沈砚说完那句话，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。
雨还在下。
他爸站在旁边，像根木头。
“说啊。”我急了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苏冉的养父，其实是我爸的哥哥。”他说，“但还有一件事，我没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不是我妈亲生的。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吧？”我说，“你在开玩笑？”
“不是玩笑。”沈砚说，“我也是被收养的。”
他爸突然抬头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他爸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沈砚看着他爸，“你和我妈结婚之前，她就已经怀孕了。我是她前男友的孩子。”
他爸脸色变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他问。
“我妈。”沈砚说，“她上个月告诉我的。”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脱口而出。
沈砚苦笑。
“所以，苏冉是我堂妹，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他说，“我跟我爸，也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他爸愣在那儿。
“那你……”他爸声音发抖，“你妈的前男友是谁？”
沈砚看着我。
“是苏冉的生父。”他说。
我彻底傻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结结巴巴，“你妈和苏冉的生父……”
“对。”沈砚说，“他们以前是恋人。但苏冉的生父娶了别人，我妈才嫁给我爸。”
他爸突然蹲下来。
“你妈从来没说过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她不想让你知道。”沈砚说，“但我觉得，你有权利知道。”
雨越下越大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那苏冉知道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砚说，“我还没告诉她。”
“你打算告诉她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怕她接受不了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苏冉。
“你们怎么还没来？”她问。
“马上。”我说，“我们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沈砚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先去找苏冉。”
他点点头。
他爸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泥。
“我跟你妈……还有机会吗？”他问沈砚。
沈砚没回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可以试试。”
我们上了车。
车开出去没多久，沈砚突然刹车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他盯着前方。
路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是苏冉的养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