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,林悦的消息像根刺扎在心上。
她说还有更大的惊喜。
妈的,她到底想怎样?
沈时晏站在旁边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先回家。”他说,“你爸的事,我找人查。”
“查什么?”我说,“查林悦背后那个人?”
他点头。
“你刚才说,觉得认识那个男人。”我说,“现在想起来没有?”
他摇头。
“脑子里有个影子。”他说,“但抓不住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车上,他开车,我坐在副驾。
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过去。
我突然觉得累。
不是身体累,是心里。
“沈时晏。”我说,“你说,我爸真的只是想要那块地吗?”
“你爸说的。”他说,“但我觉得,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林悦。”他说,“她一个表妹,哪来那么大本事?一千万,她爸都拿不出。”
“你查过她?”
“查过。”他说,“她名下没房没车,存款不到十万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钱哪来的?”
“有人给的。”他说,“林悦只是棋子。”
“棋子……”我重复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背后那个人,才是关键。”
“会不会是陈浩?”我说,“他不是林悦的情人吗?”
“陈浩也没那么多钱。”他说,“他就是一个普通销售,月薪两万。”
我沉默。
车拐进小区。
停好车,他没熄火。
“今晚别回去了。”他说,“我怕林悦找你。”
“她能怎样?”
“她手里有录音。”他说,“还有你爸的事。”
“她不敢乱来。”我说,“她要是真曝光,自己也跑不掉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说,“她背后那个人,可能比她更想弄死你爸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你爸得罪过谁?”他说,“生意上的,还是私人的?”
我努力想。
我爸生意场上对手不少,但能下这么大狠手的,不多。
“我想不出来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先不想。”他说,“明天,我去找林悦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,“她目标是你,你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她不会动我。”他说,“她还想从我这里拿钱。”
“你给她?”
“给。”他说,“但我要知道,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突然伸手,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担心。”他说,“我会处理好。”
“你凭什么保证?”我说,“你连她背后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就凭我是你老公。”他说,“虽然你还没签字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沈时晏,你说,我们这场婚姻,到底算什么?”
“算缘分。”他说,“算我欠你的。”
“你欠我什么?”
“欠你一个解释。”他说,“欠你一个真相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没再说话。
手机突然震了。
我拿起来看。
林悦又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陆清晚,明天下午两点,老地方见。”
“不来,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沈时晏拿过手机,看了一眼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去,我爸就完了。”
“去了,你也救不了他。”他说,“她就是想引你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他沉默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,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他说,“我保证,把你爸的事查清楚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神很坚定。
我突然有点信他了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他下车,送我上楼。
进门后,他站在门口。
“早点睡。”他说,“明天,等我消息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
他点头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门上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想起什么,我拿起手机,给陈浩打电话。
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再打,关机。
我心里一沉。
陈浩,你到底是谁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