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停了。
停在门口。
我没动。
呼吸都屏住了。
门外的人也没动。
大概过了十秒。
也许更久。
然后——
敲门声。
咚。咚。咚。
三下。不重。
“沈小姐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我盯着门。
“我叫林薇。”她又说，“陆辞的……前女友。”
搞毛啊。
前女友？
“你认识陆辞？”我开口。
“认识。”她说，“我还知道他为你死了。”
这话像刀子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开门。”她说，“让我进去。不然外面那辆车里的人，会替我跟你谈。”
我犹豫了三秒。
然后打开了门。
她站在门口。
短发，黑色夹克，眼神很冷。
不像前女友。
像来收债的。
“进来。”我说。
她走进来，扫了一眼咖啡馆。
“你这地方，挺有意思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陆辞死前，给我打过电话。”她说，“他说他找到了一样东西。关于时光咖啡馆的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他说，这咖啡馆不只是让人回到过去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它还能改变未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但每次改变，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记忆。”她盯着我，“你的失忆，不是意外。是你自己付出的代价。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你曾经用过咖啡馆的能力。”她说，“不止一次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改过什么？”她问，“你记得吗？”
我不记得。
什么都不记得。
“有人不想让你想起来。”她说，“那些人，就是外面那辆车的。”
“他们是谁？”
“一个组织。”她说，“专门猎杀这类能力者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陆辞就是被他们杀的。”
我握紧怀表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需要你。”她说，“我需要你帮我找到那把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你照片上的那把。”她说，“银行保险箱里的那把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是我和陆辞一起藏的。”她说，“里面有能摧毁那个组织的东西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被踹开了。
两个男人冲进来。
枪。
他们手里有枪。
林薇反应很快。
一把推开我，抄起椅子砸过去。
“跑！”她喊。
我没跑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伸进兜里。
摸到了那把钥匙的照片。
“你们要的是这个？”我说。
那两个人愣了一下。
“放她走。”我说，“我带你们去银行。”
林薇瞪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我没理她。
我看着那两个人。
“行吗？”
他们对视一眼。
“行。”
我往外走。
林薇拉住我。
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得知道真相。”
我甩开她。
走出咖啡馆。
雨还在下。
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车门开着。
我坐进去。
身后，林薇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里，是恐惧。
也是希望。
车开了。
我不知道要去哪。
但我手里，握着怀表。
陆辞的怀表。
也许，它能带我找到答案。
也许，不能。
但至少，我在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