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后座。
子弹打在车身上。
砰砰砰。
陆辞踩油门。
面包车窜出去。
我头撞到座椅。
妈的。
“谁开的枪？”我喊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不是说你在吗？”
“我在。”
“那怎么还有人开枪！”
他没说话。
拐了个弯。
我爬起来看后面。
没人追。
“甩掉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放慢车速。
我坐直。
心跳快得要命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吓一跳。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
“搞毛啊，这能习惯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我盯着他。
这人真是我丈夫？
长得还行。
但笑起来有点欠揍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回咖啡馆。”
“还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差点被打死。”
“所以更要去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急了。”
“急了就杀人？”
“急了才会犯错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逻辑。
但我没反驳。
反正也没别的路。
车开了十分钟。
停在咖啡馆后巷。
“从后门进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我下车。
腿有点软。
他拉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
“那你抖什么。”
“冷的。”
他脱外套给我。
我穿上。
有点大。
但暖和。
后门锁着。
我掏钥匙。
手抖得厉害。
他接过去。
开了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摸到开关。
灯亮了。
咖啡馆还是老样子。
吧台、桌椅、那台老咖啡机。
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地下室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这边。”
我走过去。
掀开地毯。
地板上有道缝。
我蹲下。
用项链里的钥匙。
插进去。
咔嗒。
地板弹开。
露出楼梯。
“下去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他先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楼梯很窄。
灯光昏暗。
到了底下。
还是那些照片。
我和他的合影。
他看着墙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拍的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你让我拍的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头看我。
眼神有点难过。
我别开视线。
“真钥匙放哪？”我问。
“那边。”
他指着一个柜子。
我走过去。
柜子锁着。
用钥匙打开。
里面是个铁盒。
打开。
空的。
“钥匙呢？”我问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靠。
这下玩大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他还没说话。
楼上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进来了。
我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他示意我别出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停在楼梯口。
“下来吧。”一个女声说。
是林薇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下面。”
陆辞皱眉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上去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我们走上去。
林薇站在吧台边。
手里拿着那个铁盒。
“钥匙在我这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陆辞问。
“我一直有钥匙。”
“你不是警察吗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想要那把钥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她笑了。
“因为时光咖啡馆的秘密，不止是回溯时光。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还有穿越未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