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之后，我坐在地上，手里攥着那张纸条。
“别信他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卧槽。
这剧情。
真有你的。
我站起来，把纸条塞进口袋。
咖啡机还在响。
蒸汽噗噗地往外冒。
我走过去，给自己又煮了一杯。
不加糖。
不加奶。
纯黑。
苦得要命。
但我现在需要这个。
需要一点真实感。
“林薇。”我对着空气说，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当然没人回答。
她已经死了。
在我记忆里死了。
在我妈的时间线里也死了。
我喝了一口咖啡。
烫。
舌尖发麻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林薇说她是我的记忆。
那她怎么知道我妈的事？
我怎么知道我妈的事？
我根本没见过我妈。
从我有记忆开始，我妈就不存在。
所以……
“林薇不是我的记忆。”我自言自语，“她是真实的。”
至少曾经是。
我放下杯子。
手有点抖。
如果林薇是真实的，那她说的那些话……
“你妈杀了陆辞。”
“你妈想抽你的时光之核。”
“你妈是幕后黑手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头疼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我走到地下室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黢黢的。
我没开灯。
就站在门口。
看着黑暗。
“陆辞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在哪？”
没人回答。
当然没人回答。
他已经死了。
被我妈杀了。
我蹲下来。
抱着膝盖。
突然很想哭。
但我没哭。
我站起来。
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我回到吧台。
拿出那枚钥匙。
真钥匙。
从项链里拿出来的。
钥匙冰冰凉凉的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时光”。
我把它放在手心。
看了很久。
“如果。”我说，“我回到过去。杀了未来的我。那现在的我会怎样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知道没人回答。
但我还是问了。
“会消失吗？”我说，“还是会变成另一个人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必须试试。
因为陆辞死了。
因为林薇死了。
因为所有人都死了。
只有我还活着。
我拿起钥匙。
走向那扇白色门。
“等等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回头。
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浑身是血。
“林薇？”我说，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林薇说，“至少现在没有。”
她走进来。
脚步很重。
“你妈来了。”她说，“就在外面。”
我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。
叮当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妈。”林薇说，“真正的你妈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不是未来的你。不是时间线上的你。是你亲妈。”
“她来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