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刚出庙门。
一把刀劈过来。
他侧身躲。
刀擦着耳朵过去。
“操！”
他骂了一句。
人还没站稳。
第二刀又来了。
这回是砍脖子。
他往后一仰。
刀尖划破下巴。
血滴下来。
“谁！”
没人回话。
面前站着三个人。
黑衣蒙面。
领头那个光头。
左脸有道疤。
顾长风心里一紧。
“京城来的？”他说。
光头笑了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今天你得死。”
顾长风拔剑。
“试试。”
他往前冲。
剑直刺光头胸口。
光头侧身。
刀反撩。
顾长风收剑格挡。
“铛！”
火星四溅。
手发麻。
这人力气大。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光头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得死。”
“我死？”
顾长风咧嘴笑。
“你做梦。”
他猛地往前一扑。
剑横扫。
光头后退。
另外两人围上来。
三把刀。
顾长风被逼到庙墙边。
没退路了。
“我服了。”他说。
“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人多。”
光头冷笑。
“认命吧。”
顾长风突然蹲下。
抓起一把土。
往光头脸上扔。
光头闭眼。
顾长风趁这空档。
一剑刺进他肚子。
“啊——”
光头惨叫。
另外两人愣住。
顾长风拔剑。
转身就跑。
他冲进树林。
背后有人追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拐了个弯。
躲到一棵大树后。
喘气。
心跳得像打鼓。
“出来！”
有人喊。
他没动。
“我看见你了！”
还是没动。
脚步声近了。
一个黑衣人走过来。
顾长风屏住呼吸。
等人走到跟前。
他猛地跳出来。
一剑砍下去。
黑衣人没反应过来。
脖子中剑。
血喷出来。
人倒了。
还剩一个。
顾长风四处看。
没见人。
“走了？”他想。
不对。
背后有声音。
他回头。
一把刀已经到面前。
躲不开了。
“完了。”
他闭眼。
“铛！”
刀被打飞。
顾长风睁眼。
大将军站在旁边。
手里提着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
“谢了。”
大将军点头。
“走。”
“这儿不安全。”
他们往回跑。
到了庙里。
苏小小坐在地上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顾长风说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。
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顾长风看她胳膊。
袖子破了。
有血。
“你中刀了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刚才。”
顾长风皱眉。
“你怎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没用。”苏小小说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
“他们还会来。”
顾长风看她。
这女人。
真能忍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走。”
他们出了庙。
太阳升得老高。
但顾长风心里没底。
这路。
还能走多远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不能停。
停了就死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他们继续走。
树林里。
鸟叫了几声。
顾长风忽然觉得。
这鸟叫。
不对劲。
像是信号。
他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大将军说。
“有埋伏。”
话音刚落。
树林里冲出十几个人。
把他们围住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穿锦袍。
“顾长风。”他说。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顾长风握紧剑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京城来的。”
“姓赵。”
“赵大人。”
顾长风心里一沉。
又来了。
这回。
能活吗？
他看了一眼苏小小。
她咬着嘴唇。
眼神很凶。
“杀。”她说。
顾长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