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火盆。
烧着的信。
跟周大人那封一样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我声音发哑。
顾衍之站起来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是内鬼?”
“说你也跟周大人合作?”
他皱眉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?”
“你烧信。”
“你藏军火。”
“你爹的案子也是假的?”
“沈棠!”他吼了一声。
我后退半步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?”
“你让我冷静?”
“你知不知道赵铁柱给我看了什么?”
“你的信。”
“你亲笔写的。”
“军火藏好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顾衍之脸色变了。
“赵铁柱还活着?”
“他当然活着。”
“他说你才是内鬼。”
“他说你爹真叛国了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他打断我。
“那信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
“对。”
“我的字迹可以模仿。”
“赵铁柱一直在挑拨。”
“他才是二叔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烧什么?”
顾衍之指了指火盆。
“这些是二叔的账本。”
“我查到他跟北境那边还有勾结。”
“军火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我烧了是为了保护证据。”
“怕被周大人的人搜到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“你现在信吗?”
我咬着嘴唇。
妈的。
这剧情太离谱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沈棠。”他走过来。
“我顾衍之对天发誓。”
“我从未背叛过父亲。”
“从未背叛过你。”
“若有半句假话。”
“天打雷劈。”
我看着他眼睛。
里面全是血丝。
“那赵铁柱呢?”
“他肯定跑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抓他。”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拉住他袖子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好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。”
“不管看到什么。”
“都别冲动。”
“行。”
我们冲出书房。
刚到大门口。
就看见赵铁柱站在那。
他笑着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哟。”
“都来了?”
“正好。”
“省得我一个个找。”
他手里拿着个火折子。
另一只手。
拎着个油桶。
“你们猜。”
“这院子里。”
“藏了多少火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