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薇一大早就去了医院。
她没回霍司珩的消息。
手机静音，扔包里。
产检室人不多，她挂了号，坐在走廊等。
肚子还看不出来，但手总想捂着。
“沈念薇？”护士喊。
她起身，进去。
B超探头在肚子上滑来滑去，冰凉的。
医生盯着屏幕，突然皱眉。
“怎么？”沈念薇心跳漏一拍。
“双胞胎，一个位置有点偏。你最近情绪波动大吧？”
她愣住。
“注意休息，别太累。不然容易早产。”
“好。”
声音有点抖。
拿了单子出来，她靠在墙上喘气。
妈的。
连肚子里的小东西都知道她不好过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公司助理小周：沈总监，裴总让你下午三点去他办公室，有急事。
她回：知道了。
收起手机，又看了看B超单。
两张小照片，模糊的。
她轻声说：“乖，妈妈会撑住。”
——
下午到公司，电梯里碰见裴砚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：“你脸色比上午还差。”
“产检去了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双胞胎，医生说位置不好，让我别累着。”
裴砚沉默了一下。
“霍司珩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？”
沈念薇没回答。
电梯到了。
——
办公室里，裴砚递给她一份文件。
“新项目，甲方是霍氏集团。”
她手一顿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也刚知道。他们那边指定要你负责。”
“谁指定的？”
裴砚没说话。
她懂了。
又是霍司珩。
“我接不了。”
“违约金三百万。”
沈念薇闭了闭眼。
“行，我接。”
反正躲也躲不掉。
——
晚上回到家，她打开手机。
霍司珩又发了消息：
【明天上午十点，民政局。】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然后打了一行字：
【行。】
发送。
关机。
睡觉。
但躺在床上，手又摸到肚子上。
两个小生命，像两颗定时炸弹。
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
但知道，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们。
——
半夜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。
“沈念薇，我是霍司珩的母亲。”
她坐起来。
“明天民政局，你不用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会让司珩改变主意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念薇愣在黑暗里。
搞毛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