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愣住。
操。
不是吧。
又来了。
“请我？”
“嗯。”
女人笑得很自然。
“赵总说，您会感兴趣的。”
“关于系统的事。”
“他知道的，比苏晚晴和陈德明加起来都多。”
陆远没动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5小时28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刚从天启科技那边过来。”
“赵明远今晚不是在那儿吗？”
女人点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他在等您。”
“不是在天启总部。”
“是在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您公司地下二层。”
陆远瞳孔一缩。
“什么？”
“陈德明的地方？”
“他疯了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赵总说，您会明白的。”
“他给您带了一份礼物。”
“能解决您体内的自毁程序。”
陆远心跳加速。
自毁程序。
这是刘宏和苏晚晴都没提到的东西。
系统也没提示过。
但倒计时……
5小时26分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这是赵总让我转交的。”
“里面有一段代码。”
“您可以先验证。”
“但别插进去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会触发某些东西。”
陆远接过U盘。
系统立刻弹出提示。
【检测到未知加密数据】
【来源：无法追溯】
【建议：谨慎处理】
操。
又是U盘。
上次陈德明的差点没把他玩死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拿U盘当信物是吧？”
“就不能换个方式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赵总说，您会这么吐槽的。”
“他还说……”
“您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但太容易相信别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这次请您自己选。”
陆远沉默了。
选？
选个屁。
他现在谁都不信。
但倒计时不等人。
5小时21分。
“他在哪儿？”
“地下二层哪个房间？”
女人指了指电梯。
“我带您去。”
“但只能到门口。”
“赵总说，他要单独见您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行。
去就去。
反正也死过一回了。
电梯下行。
女人站在他旁边。
没说话。
气氛有点诡异。
陆远盯着楼层显示。
1……0……-1……
叮。
-2层到了。
电梯门开。
走廊很暗。
只有尽头一间房亮着灯。
“就是那间。”
女人说。
“赵总在里面等您。”
陆远迈步。
但走了两步，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？”
“万一我不来呢？”
女人回头。
笑容有点神秘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您体内的倒计时，是赵总设定的。”
“他算准了您会来。”
陆远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？
倒计时是赵明远设的？
那苏晚晴和陈德明……
都是棋子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但女人没回答。
已经转身。
走向电梯。
门关上。
走廊里只剩陆远一个人。
和那间亮着灯的房间。
倒计时。
5小时18分。
他咬了咬牙。
走。
去看看。
这个赵明远……
到底想干什么。
推开门。
房间里很干净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两把椅子。
桌上有杯水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男人。
四十多岁。
戴着眼镜。
看起来很普通。
“请坐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陆远猛地转身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正是照片上那个。
赵明远。
他笑着。
笑容很温和。
但眼神……
让陆远后背发凉。
“陆远。”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“你体内的系统……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
陆远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