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冲进公司大厅。
灯亮着。
前台没人。
他跑到电梯前，按了上行键。
电梯门开。
里面站着刘宏。
“你……”陆远愣住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刘宏笑了。
“等你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陆远退后一步。
“陈德明说你出卖了我。”他说。
刘宏：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刘宏走出电梯。
“因为我想活。”他说，“你懂吗？我也想活。”
陆远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刘宏：“我体内的系统早就死了，”他说，“但陈德明说，他能帮我修复。”
“所以你就出卖我？”
“对。”刘宏说，“我别无选择。”
陆远看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你他妈知不知道，我差点死了？”
刘宏低下头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陆远沉默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么样？”他说，“杀我？”
刘宏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想帮你。”
陆远：“什么？”
刘宏：“陈德明骗了我，”他说，“他根本没打算修复我的系统。”
“他只想利用我找到你，然后把我处理掉。”
陆远：“不是吧。”
刘宏：“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刚才听到他和苏晚晴的电话。”
“苏晚晴？”
“对。”刘宏说，“他们是一伙的。”
陆远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刘宏：“我亲耳听到的。”他说，“苏晚晴说，等你融合完U盘，就把你回收。”
陆远：“那陈德明呢？”
“他说好。”刘宏说，“他说，反正系统是试验品，谁回收都一样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他们一直在演戏？”
刘宏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从你复活那天起，你就在他们的计划里。”
陆远：“那项目经理呢？”
“也是他们安排的。”刘宏说，“用来逼你升级。”
陆远靠墙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刘宏：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陆远抬头。
“加班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加班。”陆远说，“他们想让我升级，那我就升级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反杀。”陆远说。
刘宏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你打不过他们。”
陆远：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必须试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陆远说，“也不想被当试验品。”
刘宏沉默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陆远：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刘宏说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陆远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是再出卖我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刘宏说，“我发誓。”
陆远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加班去。”
两人走进电梯。
门关。
电梯上行。
陆远盯着楼层数字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升级。
变强。
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