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
墙壁炸开。
碎石砸在地上。
那只漆黑的手抓进来。
五指如剑。指甲泛着冷光。
沈夜没退。
他往前冲。
斩星剑劈在那只手上。
铛——
火星四溅。
手没断。
剑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“妈的。”
沈夜骂了一句。
小六站起来。
他身上的剑痕在发光。
“他来了。”
“他来找我了。”
小禾拉弓。
一箭射过去。
箭钉在手上。
手一甩。
箭断了。
那只手抓住墙缝。
一用力。
整面墙被扯开。
一个人影走进来。
身形高大。
穿着一件破烂的白袍。
脸上没有五官。
只有一张嘴。
那张嘴在笑。
“小六。”
“三百年了。”
“你还没死。”
小六发抖。
“你困住我。”
“你让我活着烂掉。”
无脸人笑得更欢。
“你欠我的。”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沈夜挡在小六前面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谁啊？”
无脸人看向沈夜。
嘴动了动。
“你拿了那把剑。”
“那把剑是我的。”
沈夜一愣。
残魂突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这把剑。”
“曾经是他的。”
沈夜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剑不是你的吗？”
残魂沉默。
无脸人伸出手。
“把剑还我。”
“我让你死得痛快。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不还。”
“你算老几。”
无脸人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。
沈夜来不及躲。
只能横剑挡。
砰——
他被撞飞。
砸在墙上。
嘴里涌出血。
小禾冲过来。
扶住他。
“沈夜！”
沈夜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没事。”
“还死不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着无脸人。
“你说剑是你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守不住？”
无脸人停住。
嘴不再笑。
沈夜继续说。
“你守不住。”
“我守得住。”
“所以剑是我的。”
无脸人沉默。
突然大笑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嘴硬的小子。”
“那我就把你打烂。”
“再拿剑。”
他再次冲来。
这次更快。
沈夜咬牙。
准备燃血。
突然。
小六挡在他前面。
“够了。”
小六说。
他的身体开始裂开。
剑痕崩出血。
无脸人停下。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小六回头。
看着沈夜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现在还。”
沈夜想拉他。
小六一掌推开他。
然后冲向无脸人。
轰——
小六自爆了。
血肉炸开。
无脸人被震退。
沈夜愣住。
小禾捂嘴。
残魂说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。”
沈夜看着那摊血。
咬咬牙。
拉起小禾就跑。
身后。
无脸人的笑声传来。
“跑吧。”
“跑得掉吗？”
沈夜不回头。
他只知道。
必须活着。
活着才能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