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手里的斩星剑裂了。
一片一片往下掉。
像纸糊的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小禾瞪大眼睛。“这剑……假的？”
残魂的声音很沉。“我早该想到。”
“斩星剑不是这个模样。”
“这把剑，是复制品。”
沈夜把剑柄扔地上。
胸口还在疼。
血没止住。
他看向那条新露出的路。
路尽头那把剑。
金光闪闪。
“所以那把才是真的？”
残魂没答。
周无的声音又来了。
“你选了认输。”
“才有资格拿。”
“你若杀了自己。”
“就永远拿不到。”
沈夜咬牙。“什么破规矩。”
小禾扶他起来。“先拿剑。”
“你再不治要死了。”
沈夜往前走。
每一步都疼。
血滴在地上。
走到石台前。
那把剑插在石头里。
剑身泛着金色纹路。
像活的。
离谱。
他伸手握住剑柄。
一瞬间。
脑子里炸开。
无数画面涌进来。
有人在星河中挥剑。
一剑劈开一颗星球。
有人在战场上独战万军。
剑光如海。
有人跪在剑冢前。
流泪。
沈夜手抖。
握不住。
“稳住。”残魂吼。
沈夜咬牙。
使劲握住。
剑身震动。
然后安静了。
他拔出来。
剑很轻。
轻得像没有重量。
但剑身上的金纹亮了一下。
沈夜感觉胸口不疼了。
伤正在愈合。
“好剑。”他说。
小禾凑过来。“这才是斩星剑？”
沈夜点头。
残魂突然说。“不对。”
“这不是斩星剑。”
沈夜愣住。“什么？”
“斩星剑没这么大。”
“剑纹也不对。”
“这把剑……”
“比我那把还强。”
沈夜看着手里的剑。
剑身金纹流动。
像在呼吸。
周无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这把剑叫碎星。”
“斩星剑的母剑。”
“你运气不错。”
沈夜笑了。“碎星？”
“比斩星牛？”
“牛得多。”残魂说。
沈夜握紧剑。
大厅突然震动。
天花板裂开。
露出外面的星空。
周无的声音变得模糊。
“你们该走了。”
“基地要炸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小禾尖叫。
沈夜看向四周。
墙壁开始裂。
碎石往下掉。
“跑！”他喊。
两人冲向出口。
路在塌。
沈夜拉着小禾。
拼命跑。
身后轰隆声越来越大。
他们冲出去。
外面是基地通道。
但也在塌。
“往哪走？”小禾问。
沈夜看向剑印盒。
盒子亮了一下。
指向左边。
“那边。”
他们跑。
身后塌成一片。
跑进一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有一艘小飞船。
沈夜没犹豫。
跳上去。
小禾跟上。
飞船门关上。
外面轰的一声。
基地炸了。
冲击波撞上飞船。
飞船被推出去。
沈夜摔在座位上。
小禾抓住扶手。
飞船自动启动。
冲进星空。
沈夜喘着气。
看着窗外。
基地变成一团火光。
“我们活下来了。”小禾说。
沈夜没答。
他看着手里的碎星剑。
剑身金纹还在流动。
残魂突然开口。
“小子。”
“这把剑里有东西。”
沈夜皱眉。“什么？”
“一段记忆。”
“关于送剑印盒的人。”
“你想看吗？”
沈夜沉默。
然后说。“看。”
剑身金纹突然爆开。
光芒吞没整个船舱。
沈夜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