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炸开的时候。
沈夜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只有耳鸣。
嗡嗡的。
他趴在地上。
手指抠着地面。
指甲断了。
血渗进石缝。
“起来。”
残魂的声音。
很虚弱。
沈夜撑起上半身。
看见白袍人跪在地上。
面具裂了。
露出一张脸。
那张脸。
和赵老三一模一样。
不对。
是和赵无极一样。
操。
“你……”沈夜嗓子发干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白袍人笑了。
笑得很难听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你杀的每一个人。”
他站起来。
身体在抖。
金光从裂缝里往外冒。
“剑印盒碎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那只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碎了。”
“门就永远关了。”
小禾跑过来。
拉沈夜。
“走！”
“快走！”
沈夜没动。
他看着白袍人。
“门？”
“什么门？”
“星河古路的真门。”
残魂说。
“假的入口。”
“真的门在盒子里。”
“现在没了。”
沈夜脑子嗡一下。
我真服了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困死在这？”
白袍人突然冲过来。
一把掐住沈夜的脖子。
“你哪都去不了。”
“跟我一起死。”
沈夜喘不上气。
眼前发黑。
残魂突然爆出一道光。
撞进白袍人胸口。
白袍人松手。
后退。
胸口烧出一个洞。
“你……”他低头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燃烧残魂？”
“你会彻底消失！”
残魂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早该消失了。”
“小子。”
“听好。”
“剑里有我最后一剑。”
“用你的命换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走了我怎么办？”
“我一个人搞毛啊！”
残魂笑了。
“你早就是一个人了。”
“我只是个骗子。”
“送你上路而已。”
剑身发烫。
烫得沈夜握不住。
白袍人又冲上来。
沈夜咬牙。
拔剑。
剑光炸开。
白袍人被劈成两半。
金光散了。
沈夜跪在地上。
剑掉在旁边。
“老东西？”
没人应。
“老东西！”
还是没人。
沈夜一拳砸在地上。
手骨碎了。
小禾蹲下来。
捡起剑。
“他走了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轰鸣声。
基地在塌。
小禾拉他。
“走。”
“飞船还在。”
沈夜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袍人的尸体在融化。
变成一摊黑水。
黑水里。
有东西在发光。
沈夜走过去。
捡起来。
是一块玉。
玉上刻着字。
“古路第三关。”
“祭剑。”
沈夜愣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他妈才是真地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