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船在星空中飘。
沈夜靠墙坐着。
手里攥着那块玉。
小禾在翻控制台。
“你还好吧？”
“好个屁。”
沈夜声音哑了。
“那老东西真没了。”
小禾停下手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早该走了。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
沈夜没接话。
玉上有字。
“古路第三关。”
“祭剑。”
祭剑？
什么意思？
沈夜把玉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以剑为祭，方能前行。”
“妈的。”
沈夜骂了一句。
“这破路没完了是吧？”
小禾走过来。
蹲下看玉。
“第三关……”
“那前两关呢？”
“第一关是垃圾星。”
沈夜说。
“第二关是基地。”
“那白袍人就是守关的。”
小禾皱眉。
“那祭剑……”
“是要你把剑扔了？”
沈夜愣了。
扔剑？
斩星剑？
那老东西的剑？
“不可能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没了剑我怎么打？”
小禾没说话。
沈夜盯着玉。
突然觉得脑袋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路谁设计的？”
“脑子有坑吧？”
小禾笑了。
“你骂也没用。”
“先看看飞船能去哪。”
她回到控制台。
按了几个键。
显示屏亮了。
“有信号。”
小禾说。
“离我们最近的是个中转站。”
“叫……星骸城。”
星骸城？
沈夜站起来。
走过去看。
显示屏上有个红点。
旁边标注了坐标。
“能去吗？”
沈夜问。
“能。”
小禾说。
“但飞船燃料不够。”
“得先补给。”
“补给？”
沈夜皱眉。
“去哪补？”
小禾指了指屏幕。
“那边有颗小行星。”
“标注是废弃矿场。”
“可能有资源。”
沈夜盯着那颗星。
心里有点毛。
又是矿场？
“你怕了？”
小禾歪头看他。
“怕个锤子。”
沈夜说。
“去就去。”
小禾设置航线。
飞船转向。
沈夜坐回原位。
握着玉。
老东西走了。
剑还在。
路还得走。
他突然觉得饿。
“有吃的吗？”
小禾翻了翻。
“只有压缩饼干。”
“凑合吧。”
沈夜接过一块。
啃了一口。
硬得像石头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玩意是人吃的？”
小禾笑了。
“你以前在矿场不是天天吃这个？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沈夜说。
“现在我可是剑修。”
“剑修就该吃肉。”
“剑修？”
小禾挑眉。
“就你？”
“咋了？”
沈夜站起来。
“不服单挑？”
小禾白了他一眼。
“省省吧。”
“你连剑都握不稳。”
沈夜低头看手。
手还在抖。
妈的。
那白袍人真狠。
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
飞船开始减速。
小行星出现在窗户外。
灰扑扑的。
到处都是坑。
“到了。”
小禾说。
“准备降落。”
沈夜站起来。
走到舱门口。
握紧剑。
“小心点。”
小禾说。
“别又惹事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惹事了？”
沈夜说。
“都是事惹我。”
舱门打开。
风灌进来。
带着铁锈味。
沈夜跳下去。
脚踩在沙地上。
远处有个废弃的营地。
帐篷塌了一半。
旗子倒在地上。
沈夜走过去。
踢开一块铁皮。
下面压着一具干尸。
干尸穿着矿工服。
胸口有个洞。
像是被什么穿透了。
沈夜蹲下看。
伤口边缘整齐。
不是野兽干的。
“剑伤。”
沈夜说。
“有剑修来过。”
小禾走过来。
看了一眼。
“多久了？”
“几个月吧。”
沈夜站起来。
“尸体都干了。”
营地里很安静。
只有风声。
沈夜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“小禾。”
“你觉不觉得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沈夜回头。
远处有个黑影。
正在朝这边移动。
黑影越来越大。
是个巨人。
穿着破烂的铠甲。
手里拖着一把大刀。
“卧槽。”
沈夜骂了一句。
“这又是什么玩意？”
巨人停下。
抬头看他们。
眼睛里闪着红光。
“活的？”
巨人开口了。
声音像石头摩擦。
“好久没见活的了。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你谁？”
巨人笑了。
“我是守矿的。”
“你们来这干嘛？”
“补给。”
沈夜说。
“借点燃料就走。”
“借？”
巨人笑得更大了。
“我这的东西不借。”
“只换。”
“换什么？”
小禾问。
巨人盯着沈夜手里的剑。
“换那把剑。”
沈夜愣了。
又是剑？
“不行。”
沈夜说。
“这剑不能给。”
巨人收起笑。
“那就别想走。”
他举起刀。
朝沈夜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