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带顾尘进了一间破屋子。
门关上。
老头往椅子上一坐，喘口气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顾尘拳头捏紧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果然不靠谱。”
老鬼摆手。
“别急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但也不在修仙界。”
顾尘愣。
“啥？”
“那她在哪？”
老鬼掏出烟，点上。
“暗流总部。”
“地下一层。”
“关着。”
顾尘脑子炸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老鬼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敢说。”
“因为白鸦在盯着。”
顾尘咬牙。
“白鸦到底是谁？”
老鬼吐口烟。
“你妈。”
“白鸦是你妈的代号。”
顾尘懵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妈是白鸦？”
“那她为什么被抓？”
老鬼苦笑。
“因为她发现了暗流的秘密。”
“一个关于修仙界的秘密。”
“所以暗流首领把她关起来。”
顾尘脑子转不过来。
林霜在旁开口。
“那老鬼你……”
“为什么装死？”
老鬼弹烟灰。
“因为我也是暗流的人。”
“前任首领。”
“但我叛变了。”
顾尘觉得脑子不够用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他妈是暗流前任首领？”
“那铁虎……”
老鬼摇头。
“铁虎是我徒弟。”
“但我不认他。”
“他背叛了我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。”
老鬼站起来。
“去城东。”
“那里有个据点。”
“白鸦的旧部。”
“他们会帮你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刚才电话里让我别去城东。”
“现在又说去城东。”
“玩我呢？”
老鬼笑。
“那是试探。”
“看你是不是真信我。”
顾尘无语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信你最后一次。”
他转身。
林霜跟上。
老鬼突然喊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妈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炼体术。”
“不要只练肉身。”
“要练心。”
顾尘愣。
“练心？”
老鬼点头。
“她说。”
“肉身是壳。”
“心才是根。”
“等你懂了。”
“就能飞升。”
顾尘沉默。
然后。
他走出去。
天已经大亮。
街上有人走动。
他摸出玉佩。
里面气在转。
心里却乱。
但他知道。
真相。
就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