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梯震动。
江辰扶住墙才站稳。
“谁干的？”他问。
沈青衣脸色发白。
“剑阁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他们开启了禁制，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江辰皱眉，“他们连你都不放过？”
“你觉得他们会在乎我？”沈青衣苦笑，“我师父连剑主都敢杀。”
江辰沉默。
他想起剑主的话——死于最信任的人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出口。”沈青衣说，“天梯禁制虽然强，但总有漏洞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穿过走廊，走进一片废墟。
这里像是被炸过，到处是碎石和断壁。
沈青衣蹲下，摸了摸地上的痕迹。
“这里有人来过。”她说，“而且不止一个。”
“剑阁的人？”
“不像。”沈青衣摇头，“脚印太乱，像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江辰握紧剑。
沈青衣也站了起来。
黑暗中，走出三个人。
不是剑阁的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，手里拎着把大刀。
“哟，这不是沈青衣吗？”光头笑道，“怎么，剑阁把你甩了？”
沈青衣皱眉。
“滚。”
“别这么凶嘛。”光头说，“听说你被剑阁通缉了？啧啧，真可怜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整个天梯都传遍了。”光头说，“剑阁阁主亲自下令，抓到你重赏。”
沈青衣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离谱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光头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要不这样，你跟我走，我保你平安。”他说，“反正剑阁的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里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光头脸色一沉。
“妈的，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他挥手，“给我上！”
他身后两人冲过来。
沈青衣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一个人倒下。
另一个人愣住。
光头也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让你滚。”沈青衣说，“再不滚，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光头咬咬牙。
“走着瞧。”
他拖着同伴跑了。
江辰看着沈青衣。
“你得罪的人挺多。”
“废话。”沈青衣收剑，“剑阁的人，哪个不是仇家遍地？”
她往前走。
江辰跟上。
“你说，剑主的事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沈青衣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，你师父……”
“他不是我师父了。”沈青衣说，“从我知道他杀了剑主那天起，就不是了。”
她停下。
“你帮我，是因为剑主选中了你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他报仇，是因为我欠他的。”
江辰看着她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沈青衣说，“先想办法出去。”
她指了指前面。
“那边有条暗道，应该能绕过禁制。”
江辰点头。
两人走进暗道。
里面很黑，很窄。
沈青衣走在前面。
突然，她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前面有人。”
江辰屏住呼吸。
黑暗中，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沈青衣，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江辰认出这个声音。
是那个中年男人——沈青衣的师兄。
沈青衣握紧剑。
“师兄，你非要逼我？”
“不是我逼你。”中年男人说，“是阁主的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跟他走，我可以当没看见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剑光亮起。
江辰拔剑。
沈青衣也拔剑。
两人对峙。
中年男人冷笑。
“你以为，凭你一个人，能挡住我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沈青衣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