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冲过来。
江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今天不会死在这里吧？
他握紧剑。
银白剑身微微发烫。
“妈的，拼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沈青衣先动了。
她剑光一闪，挡住两人。
江辰跟着冲上去。
剑意破势。
一剑劈出。
对面一个胖子被震退三步。
但人太多。
五个人围着他们打。
江辰肩膀挨了一剑。
血渗出来。
“你逗我呢，这怎么打？”他喊。
沈青衣没回话。
她剑招越来越快。
但脸色发白。
她本来就有伤。
中年男人在后头冷笑，“别挣扎了，乖乖交出剑，留你们全尸。”
江辰咬牙。
“做梦。”
他脑子里闪过剑主的画面。
那个死在最信任之人手里的剑主。
不能死在这里。
还没查出真相。
还没爬完天梯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剑身突然亮了。
不是银白。
是暗红。
像血。
沈青衣一愣，“你……”
江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剑在抖。
好像活过来了。
对面的人停下脚步。
中年男人皱眉，“什么鬼东西？”
江辰举起剑。
暗红光芒炸开。
地面裂了。
所有人被震飞。
江辰自己也站不稳。
等光芒散去。
中年男人爬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一群人撤了。
沈青衣扶着墙喘气。
“你……那把剑……”
江辰看着手里的剑。
暗红褪去。
又变回银白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刚才好像……它自己动了。”
沈青衣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先走。”她说。
两人往山上跑。
废弃剑阵就在山顶。
一片残骸。
石柱倒了一地。
地上刻着符文。
有些已经模糊了。
沈青衣找了块空地坐下。
“这里安全。”她说，“阁主的人不敢进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剑阵有禁制。”她指了指地上的符文，“虽然废弃了，但残留的力量还在。他们怕触发。”
江辰松了口气。
他坐下来。
肩膀还在流血。
沈青衣撕了块布递给他。
“包扎一下。”
江辰接过布。
笨手笨脚地缠了两圈。
沈青衣看他一眼，伸手帮他重新扎好。
“谢了。”江辰说。
沈青衣没说话。
她看着远处的雾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江辰想了想。
“继续爬天梯。”他说，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关于剑主？”
“嗯。”
沈青衣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她说。
江辰一愣。
“你师兄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已经不是师兄了。”沈青衣打断他，“从他们追杀我的那一刻起，就不是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天梯每一层都有秘密。”她说，“剑主的事，也许跟天梯本身有关。”
江辰点头。
他站起来。
伤口还在疼。
但心里有点踏实。
至少不是一个人了。
远处传来一声兽吼。
沈青衣皱眉，“第四层有东西醒了。”
江辰握紧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两人往山后走去。
那里有通往第四层的入口。
刚走几步。
江辰脚下一空。
地面塌了。
他摔下去。
沈青衣伸手没拉住。
“江辰！”
江辰掉进一个深坑。
坑底有光。
他抬头。
沈青衣在洞口喊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江辰喊回去，“底下有个洞。”
他环顾四周。
石壁上刻着字。
很古老的文字。
他看不懂。
但剑又亮了。
暗红光芒照着那些字。
字开始发光。
江辰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很苍老。
“第二剑主，终于来了。”
江辰愣住。
第二剑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