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愣在原地。
第二剑主？
他低头看手里的剑。
银白剑身映着暗红光芒，像在回应那个声音。
“谁？”他喊出声。
没人回答。
但石壁上的字越来越亮。
那些古字像活了一样，从石壁上飘出来，往他身体里钻。
江辰想躲。
躲不开。
字钻进他脑子里。
疼。
不是一般的疼。
像是有人拿刀在刮他骨头。
“妈的！”他骂了一句。
沈青衣的声音从上面传来，“江辰！你怎么样？”
“别下来！”他吼。
话音刚落。
一道光从坑底冲上来。
直接把他整个人裹住。
江辰感觉身体在飘。
然后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睁开眼。
四周变了。
不是坑底。
是一个大殿。
很大。
殿中央站着一个老人。
穿着破烂灰袍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老人看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
江辰握紧剑，“你是谁？”
“上一任剑主。”老人说，“也是第一剑主。”
江辰心跳加速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老人点头，“这是残留的意念。”
他走近。
盯着江辰手里的剑。
“剑认了你。”他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只是拿到了剑。”老人说，“还没拿到剑的魂。”
江辰皱眉。
“剑有魂？”
“当然。”老人伸手。
江辰手里的剑飞出去。
落在老人手中。
老人一握。
剑身爆发出刺目的白光。
整个大殿都在抖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老人说，“这才是剑真正的力量。”
江辰盯着那把剑。
跟在他手里完全不同。
“怎么做到的？”他问。
“用血。”老人说，“用你的血，喂剑。”
江辰一愣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剑主传承，从来不是白给的。”老人把剑扔回来。
江辰接住。
剑身发烫。
“想要剑魂，就得付出代价。”老人说，“你愿意吗？”
江辰沉默。
“或者，你可以放弃。”老人说，“但天梯会吞了你。”
江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怎么喂？”
老人笑了。
“割开手掌，把血滴在剑身上。”
江辰照做。
剑身吸了他的血。
一开始没反应。
然后突然。
剑身裂开。
不是坏。
是像蜕皮一样。
银白剑身剥落。
露出里面一抹暗红的剑刃。
老人眼睛亮了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江辰看着手里的剑。
暗红剑刃。
透着冷光。
他能感觉到。
剑里有东西活了。
“剑魂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从今以后，你跟剑是一体的。”
江辰握紧剑。
力量涌上来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老人身影开始变淡。
“等等！”江辰喊，“谁杀了你？”
老人看着他。
“一个我没想到的人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老人摇头。
“你以后会知道。”
他消失了。
大殿也碎了。
江辰重新掉回坑底。
他爬起来。
手里的剑已经变了样。
暗红剑刃。
像染了血。
沈青衣从上面跳下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江辰摇头。
“我见到第一剑主了。”
沈青衣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给了我剑魂。”江辰举起剑。
沈青衣盯着剑。
“暗红的……”她喃喃，“这是传说中的血剑。”
“血剑？”
“上古十大名剑之一。”沈青衣说，“我以为只是传说。”
江辰心里一沉。
“那剑阁的人……”
“他们肯定想要。”沈青衣说，“而且会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话音刚落。
坑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江辰抬头。
洞口出现一群人。
领头的正是沈青衣的师兄。
“找到你们了。”师兄冷笑，“把剑交出来。”
江辰握紧暗红血剑。
“想都别想。”
师兄一挥手。
身后的人全跳下来。
江辰和沈青衣背靠背。
“能打吗？”沈青衣问。
“能。”江辰说，“正好试试新剑。”
他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