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沈默还没醒。
手机震个不停。
他摸过来一看。
周敏。
十七个未接。
操。
他坐起来。
回拨。
“喂？”
“沈默！”
周敏声音抖。
“小禾不见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
沈默一下子清醒。
“她说去上学。”
“但老师打电话说没到。”
“我打她电话关机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她昨晚说什么了没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跟平时一样。”
“我还以为她想通了。”
沈默下床。
“我出门找。”
“你别急。”
他说完就挂。
穿上衣服。
准备出门。
门开了。
周小禾站在门口。
手里拎着早餐。
“爸。”
“你干嘛去？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去上学了？”
周小禾走进来。
“翘了。”
“想跟你吃早饭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妈快急疯了。”
周小禾把早餐放桌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故意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默按着太阳穴。
“你搞什么？”
周小禾坐下来。
“爸。”
“你昨天是不是没回我妈消息？”
沈默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跟我说的。”
“半夜打电话来哭。”
周小禾语气平静。
“说你又不理她了。”
“说你俩是不是有病。”
沈默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周小禾打开豆浆。
“所以我今天没去上学。”
“就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她抬头看沈默。
“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妈？”
沈默沉默。
“你俩别折腾了。”
周小禾喝口豆浆。
“要复合就复合。”
“要拉倒就拉倒。”
“别让我夹中间。”
沈默坐到她对面。
“小禾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？”
周小禾打断他。
“你昨天说想想。”
“想了一晚上。”
“想出来什么了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周小禾放下豆浆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替你想。”
“你喜欢我妈。”
“但怕又受伤。”
“对不对？”
沈默看着女儿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懂？”
周小禾笑了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失眠的时候。”
“想了很多。”
沈默伸手揉揉她的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让你操心了。”
周小禾躲开。
“别来这套。”
“赶紧给我妈回电话。”
“说你想好了。”
沈默拿起手机。
又放下。
“小禾。”
“我要是说……”
“我想试试。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傻？”
周小禾翻个白眼。
“你俩都傻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绝配。”
沈默笑了。
他拨通周敏的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小禾在我这儿。”
“她没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哭声。
“沈默你个混蛋！”
“吓死我了！”
沈默等周敏骂完。
“周敏。”
“晚上有空吗？”
“一起吃饭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“好。”
周敏小声说。
“几点？”
“七点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沈默挂了电话。
周小禾看着他。
“老地方？”
“你们还有老地方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你妈爱吃的那家面馆。”
周小禾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今天真翘课了。”
“你俩别让我白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