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浑身是血。
顾长风盯着她手里的布。
“你杀了她？”
“假的。”苏晚棠说，“我发现了。”
白衣女子没说话。
顾长风接过布，展开。
上面画着地图。
还有一行字。
“第四把钥匙在枯井底下。”
“什么？”
苏晚棠说：“她死前说的。”
“她说血眼楼一直在找。”
“但没找到。”
顾长风看着地图。
枯井位置偏。
在城西三里外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？”白衣女子问。
“现在。”
三人往城西走。
月光照路。
枯井就在林子边上。
井口被石板盖着。
顾长风推开石板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“我下去。”他说。
“小心。”苏晚棠递给他火折子。
顾长风跳下去。
井底干燥。
有个铁盒子。
他打开。
里面是一把钥匙。
铜制的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他爬上来。
“拿到了。”
白衣女子接过钥匙。
“这花纹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和我那块玉上的花纹一样。”
顾长风一愣。
“所以这是第四把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苏晚棠说：“素心阁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第四把钥匙根本不在他手里。”
顾长风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事没完了是吧。”
白衣女子把钥匙收好。
“现在有三把了。”
“还差一把。”
“在哪？”
苏晚棠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血眼楼肯定知道。”
顾长风沉默。
他看了一眼天空。
天快亮了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养伤。”
“再想办法。”
三人往回走。
顾长风忽然觉得。
这钥匙。
拿得也太容易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枯井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但说不上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