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者瞪他一眼。
“我像是开玩笑？”
“钥匙真丢了。”
“就在刚才。”
顾长风看看苏晚棠。
她脸色发白。
手攥着剑柄。
“你干的？”
苏晚棠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一直在枯井那边。”
“有白衣女子作证。”
白衣女子点头。
“她没离开过。”
老者叹气。
“密室只有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我。”
“苏晚棠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看向顾长风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
顾长风冷笑。
“我连密室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偷？”
老者沉默。
“那会是谁？”
苏晚棠突然开口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血眼楼早就安插了人？”
“在素心阁内部。”
顾长风脑子转得快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。”
“内鬼不止一个。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
“藏在暗处。”
白衣女子皱眉。
“可钥匙已经被偷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？”
顾长风盯着老者。
“你确定。”
“钥匙只有三把？”
老者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在密道里看到过一张纸条。”
“上面写着。”
“第四把钥匙的线索被毁了。”
“但没说。”
“钥匙本身被毁。”
“也许第四把钥匙还在。”
苏晚棠眼睛亮了。
“对！”
“如果第四把钥匙还在。”
“那血眼楼就算拿到了一把。”
“也打不开遗迹。”
老者摇头。
“可线索毁了。”
“我们怎么找？”
顾长风咬牙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总比坐以待毙强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苏晚棠追上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线索。”
“去密道。”
“那具尸骨身上。”
“也许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白衣女子跟上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老者站在门口。
没动。
顾长风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不来？”
“我守着这里。”
“防止血眼楼再来。”
顾长风没再废话。
三人往密道走。
路上苏晚棠压低声音。
“你信他吗？”
顾长风没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。
密道入口。
还是那个破柜子。
推开。
钻进去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苏晚棠点燃火折子。
“往哪走？”
“石室。”
顾长风记得路。
拐了几个弯。
到了。
石室还是老样子。
尸骨在地上。
散了一地。
顾长风蹲下。
翻找。
衣服里。
鞋子里。
甚至骨头缝里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果然。”
“线索就那一张纸条。”
苏晚棠叹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顾长风站起来。
拍拍手。
“去枯井。”
“枯井？”
“对。”
“既然血眼楼拿到了钥匙。”
“他们肯定会去遗迹。”
“但遗迹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可纸条上写着。”
“第四把钥匙的线索被毁了。”
“也许不是被毁了。”
“是被藏起来了。”
“藏在枯井下面。”
白衣女子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三人转身。
刚要走。
石室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急。
有人来了。
顾长风示意两人躲到暗处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。
是老者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上还在滴血。
顾长风心里一沉。
“你……”
老者抬头。
眼神冰冷。
“你们不该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