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握着剑。
手还在抖。
赵岩盯着他。
“你真要杀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他可是你叔祖。”
“他也要杀我。”
顾尘抬头。
金光还在闪。
但脚下开始震。
“来了。”
赵岩脸色一变。
“这么快？”
“废话。”
顾尘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跑都跑不掉。”
他转身。
看向石台后面。
那里有个洞。
黑漆漆的。
“走。”
“搞毛啊，那里面更黑。”
“总比等死强。”
顾尘拉着赵岩。
跳进去。
洞里潮湿。
有股霉味。
他们摸着墙走。
突然。
前面有光。
是烛火。
一间石室。
中间摆着个蒲团。
蒲团上坐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谁？”
赵岩问。
那人没动。
顾尘握紧剑。
“前辈？”
那人缓缓转身。
是个老头。
满脸皱纹。
眼睛闭着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守剑人。”
老头睁开眼。
瞳孔是金色的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顾尘一愣。
“等我？”
“嗯。”
老头看着他手里的剑。
“剑在人在。”
“剑毁人亡。”
“你明白吗？”
顾尘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“那好。”
老头站起来。
“我教你最后一招。”
“学会它。”
“才能活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什么招？”
“破天式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你祖宗留下的。”
“只传顾家人。”
赵岩在旁边嘀咕。
“又来这套。”
顾尘没理他。
“怎么学？”
老头伸出手。
“把剑给我。”
顾尘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递过去。
老头接过剑。
手一抖。
剑身嗡嗡响。
“看好了。”
他挥剑。
动作很慢。
但每一剑都带着风。
石壁上出现裂痕。
“记住。”
“剑不是用来挡的。”
“是用来刺的。”
“刺穿一切。”
顾尘盯着。
眼睛都不敢眨。
突然。
轰！
外面传来巨响。
“他追上来了。”
赵岩说。
老头停下。
“时间不够了。”
他把剑扔回给顾尘。
“能记住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从另一边走。”
他指了指墙角的暗门。
顾尘咬牙。
“谢了。”
他拉着赵岩。
冲进暗门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记住。”
“剑在人在。”
暗门关上。
顾尘跑着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剑招。
赵岩问。
“学会了吗？”
“一半。”
“够用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尘喘着气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他们冲出去。
是山腰。
月光照下来。
顾尘回头。
山洞里传来脚步声。
“他出来了。”
赵岩说。
顾尘握紧剑。
“那就打。”
“打不过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”
顾尘说。
“反正。”
“剑在人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