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挂了电话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顾衍问。
“你爸要见我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得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她说一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念薇。”
“就一会儿。”
他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我转身。
走进医院。
电梯里。
我深呼吸。
到了。
推开门。
顾衍他爸躺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但眼睛有神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当年给我写的信。”
“不是一封。”
“是很多封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都留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在我抽屉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也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让我留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。”
“这是他欠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
我脱口而出。
他笑了。
“你跟你妈一样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嘴硬。”
“心软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些信。”
“我能看看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告诉顾衍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想让他知道。”
“他爸的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我答应。
他闭上眼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我起身。
走到门口。
“等等。”
我回头。
“你妈。”
“她是个好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也是。”
我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走出病房。
顾衍在走廊尽头。
他走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让我好好对你。”
“……”
顾衍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笑了。
但我觉得。
他在撒谎。
我也在撒谎。
手机震了。
是苏晚。
“念薇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在楼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说要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顾衍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