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人。
我心里一沉。
完了。
“跑！”沈墨琛拉我一把。
可巷子两头都有人堵着。
顾明远骂了一声：“操！”
老刘在地上缩成一团。
领头的太监尖着嗓子：“顾明远，你果然没死。”
顾明远不说话，握紧刀。
“还有顾家大小姐，”太监看着我，“啧啧，正好一块儿带走。”
沈墨琛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试试。”
太监笑了声。
“沈将军，太后早料到你会插手。”
他一挥手，身后的人全冲上来。
打成一团。
沈墨琛剑法快，撂倒好几个。
顾明远也不差，刀刀见血。
可人太多。
我躲在墙角，脑子飞快转。
突然，巷子另一头传来马蹄声。
有人骑马冲进来。
是沈墨琛的亲兵。
“将军！”
沈墨琛喊：“带她走！”
亲兵冲到我面前。
“小姐，上马！”
我回头看沈墨琛。
他正跟那个太监打。
“快走！”他吼。
我咬牙，翻身上马。
亲兵拍马，冲出巷子。
身后喊杀声渐渐远了。
离谱。
我一路狂奔回府。
进院子时腿都是抖的。
春兰迎上来：“小姐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别问，”我说，“关门。”
她赶紧关上门。
我坐下喝口水，手还在颤。
过了半个时辰，沈墨琛来了。
翻墙进来的。
袖子破了，脸上有道血痕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我问。
“没事，”他说，“老刘被抓走了，顾明远跑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太监把老刘带进宫了，”沈墨琛说，“顾明远趁乱逃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线索断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墨琛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太后已经知道我们在查她，”他说，“她会动手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先别动，”他说，“等她出招。”
我点点头。
真有你的，太后。
动作真快。
“你今晚别睡太死，”沈墨琛走前说，“我怕她派人来。”
我送走他，站在院子里发呆。
春兰小声问：“小姐，还查吗？”
“查。”我说，“都到这一步了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我回屋躺下，却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巷子里那一幕。
太后的人，怎么会来得那么巧？
除非……
有人通风报信。
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