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冲出帐篷。
远处蛮族骑兵，黑压压一片。
妈的。
这阵仗，比上次还大。
镇北侯在后面喊：“上马！”
沈淮没理他。
他盯着那面旗。
金狼旗。
蛮族大汗的旗。
“卧槽。”沈淮骂。
“大汗亲自来了？”
镇北侯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大汗从不亲自出征。”
“那这是谁？”沈淮问。
镇北侯没说话。
沈淮回头看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这他妈是你的人？”
镇北侯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沈淮问。
镇北侯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一支箭飞来。
钉在帐篷柱子上。
箭上绑着信。
沈淮拔下来。
打开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淮，你杀了忽尔泰，我替他报仇。”
落款：
“金狼旗主，铁木真。”
沈淮愣了。
铁木真？
这名字……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镇北侯凑过来看。
“铁木真？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淮说。
“但他是来杀我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镇北侯问。
沈淮想了想。
“打。”他说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镇北侯说。
“对面至少五千人。”
“我们才多少？”
“三百。”沈淮说。
“加上你的人，五百。”
“够吗？”镇北侯问。
“不够。”沈淮说。
“那你还打？”
“不打怎么办？”沈淮说。
“投降？”
镇北侯没说话。
沈淮转身。
朝城墙走去。
赵婉儿跟上来。
“你真要打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沈淮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沈淮说。
“我答应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沈淮说。
赵婉儿愣了。
沈淮没回头。
他上了城墙。
看着远处。
铁木真的旗。
在风中飘。
身后。
镇北侯跟上来。
“沈将军。”他说。
“有件事，我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沈淮问。
“刘太监……”镇北侯说。
“他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淮说。
“他是谁的人？”
镇北侯犹豫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”
“是当今圣上的人。”
沈淮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圣上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镇北侯说。
“圣上想让你死。”
沈淮没说话。
他盯着镇北侯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镇北侯说。
“你太强了。”
“圣上怕你。”
沈淮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“我守城十年。”
“他派人杀我？”
镇北侯没说话。
远处。
铁木真开始冲锋。
沈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“今天。”
“老子谁都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