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盯着镇北侯。
“圣上？”
“想让我死？”
镇北侯没吭声。
远处铁木真的骑兵已经冲到城下。
箭雨飞来。
沈淮侧身躲过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赵婉儿在旁边握紧剑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沈淮没回答。
他转头看镇北侯。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刘太监是圣上的人。”镇北侯说。
“他一直在传密信。”
“说你拥兵自重。”
“要造反。”
沈淮笑了。
“我造他娘的反。”
“我守城十年。”
“他就这么报答我？”
镇北侯叹气。
“圣上怕你。”
“怕你变成第二个镇北王。”
沈淮沉默。
城下蛮族开始架云梯。
士兵们在喊。
箭在飞。
血在流。
“那你怎么想的？”沈淮问镇北侯。
“我？”镇北侯说。
“我本来想抓你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守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淮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镇北侯说。
“圣上已经派了另一队人。”
“带的是禁军。”
“三天后到。”
“他们要杀你。”
“也顺道杀我。”
沈淮愣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“圣上这是要清洗边境？”
镇北侯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和我。”
“都是他的眼中钉。”
沈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先打蛮族。”
“再打禁军。”
“老子今天豁出去了。”
赵婉儿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沈淮说。
他转身。
朝城墙边走去。
拿起一把弓。
拉满。
射。
一个蛮族百夫长应声倒下。
“杀！”沈淮吼。
士兵们跟着吼。
城墙上。
沈淮在射箭。
镇北侯在指挥。
赵婉儿在砍人。
铁木真在远处看着。
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“这城。”
“我要定了。”
他挥手。
身后。
又一队骑兵冲上来。
沈淮看见。
心里一沉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没完了。”
他扔下弓。
拿起枪。
跳下城墙。
“沈淮！”赵婉儿喊。
“你干嘛！”
沈淮没回头。
他冲向铁木真。
一个人。
一把枪。
身后。
城门大开。
士兵们跟着冲出来。
镇北侯愣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然后也跳下去。
战场上。
沈淮在杀。
铁木真在等。
他等着沈淮杀到面前。
然后。
他拔刀。
“来吧。”铁木真说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圣上要杀的人。”
“有多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