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冲到铁木真面前。
枪刺过去。
铁木真侧身躲开。
刀砍过来。
沈淮用枪杆架住。
“就这?”铁木真笑。
沈淮没说话。
他往前冲。
枪再刺。
铁木真又躲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铁木真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淮说。
“那你来干嘛?”
“拖时间。”
铁木真一愣。
回头。
镇北侯的骑兵已经冲进蛮族阵中。
赵婉儿带着弓箭手在射。
蛮族阵脚乱了。
“操。”铁木真骂。
他挥刀砍向沈淮。
沈淮不躲。
枪刺向铁木真胸口。
以命换命。
铁木真收刀后退。
“你疯了?”
“也许吧。”沈淮说。
他往前逼一步。
铁木真再退。
“妈的。”铁木真说。
“撤!”
蛮族骑兵开始后撤。
沈淮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退。
然后。
他倒下了。
——
沈淮醒来时。
躺在城墙上。
赵婉儿在给他包扎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她说。
“一个人冲出去。”
沈淮笑。
“不冲怎么办?”
“等死?”
赵婉儿不说话。
镇北侯走过来。
“圣旨的事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想?”
沈淮坐起来。
“打完仗再说。”他说。
“蛮族还没退干净。”
“禁军还在路上。”
“我没空去京城。”
镇北侯看着他。
“你不去。”他说。
“就是抗旨。”
“抗旨就是死罪。”
沈淮笑。
“我哪天不是死罪?”
镇北侯愣了。
然后也笑了。
“也是。”他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沈淮站起来。
看向远处。
蛮族在重新集结。
“先守城。”他说。
“守住了。”
“再说别的。”
赵婉儿看着他。
“你身上有伤。”她说。
“死不了。”沈淮说。
他拿起枪。
走到城墙边。
看着下面。
士兵们在收拾战场。
有人在笑。
有人在哭。
有人在找同伴的尸体。
沈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“这日子。”
“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没人回答他。
风刮过来。
带着血腥味。
远处。
铁木真的旗帜又竖起来了。
沈淮握紧枪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“老子等着。”
城墙上。
有人喊。
“将军!有信使!”
沈淮回头。
一个骑兵冲过来。
“报——”
“禁军先锋已到青石关!”
“三日内必到孤城!”
沈淮愣住。
镇北侯脸色变了。
赵婉儿握紧刀。
沈淮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都来了。”
“那就一起打。”
他转身。
看向众人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准备迎战。”
“不管来的是谁。”
“老子都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