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话音刚落。
远处就传来马蹄声。
轰隆隆的。
像打雷。
沈淮眯起眼。
“多少人?”他问。
信使喘着气。
“先锋三千。”
“后面还有一万。”
“禁军。”
“朝廷的。”
镇北侯脸色白得跟纸似的。
“完了。”他说。
“禁军怎么会来这?”
沈淮没理他。
他盯着远处。
尘土扬起来。
黑压压的骑兵。
盔甲反着光。
妈的。
真来了。
赵婉儿站在他身边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她问。
沈淮咧嘴。
“打。”他说。
“打你妈啊!”镇北侯急了。
“那是禁军!”
“朝廷的兵!”
“你打他们就是造反!”
沈淮看他一眼。
“我什么时候不是造反?”
镇北侯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城墙上的人都在看。
有些士兵开始发抖。
沈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怕个屁。”他喊。
“老子在这守了十年。”
“什么没见过?”
“禁军怎么了?”
“来了也得讲规矩。”
他说完。
走下城墙。
“你干嘛去?”赵婉儿问。
“开门。”沈淮说。
“迎客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。
沈淮走到城门口。
亲手拉开大门。
外面。
禁军已经列阵。
一个将军骑着马。
站在最前面。
“谁是沈淮?”他问。
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。”沈淮说。
“有事?”
将军盯着他。
“奉旨。”他说。
“拿你回京。”
“抗旨者。”
“杀无赦。”
沈淮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他说。
“老子刚打完仗。”
“身上还有伤。”
“你让我跟你走?”
将军没说话。
手一挥。
身后骑兵举起弩。
对准沈淮。
搞毛啊。
沈淮心想。
这阵仗。
真他妈大。
他回头看看城里。
赵婉儿站在那。
手里握着刀。
镇北侯在发抖。
士兵们在看。
沈淮转回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将军皱眉。
“说。”
“让我先安顿好城里的人。”沈淮说。
“不然。”
“老子死在这。”
“你们也讨不了好。”
将军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。
“三天后我来接人。”
“跑一个。”
“全城陪葬。”
说完。
他调转马头。
禁军跟着撤了。
尘土落下。
沈淮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走远。
赵婉儿走过来。
“你真要去?”她问。
“不去怎么办?”沈淮说。
“打不过。”
“逃不了。”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过。”
“老子不会白死。”
“要死。”
“也得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赵婉儿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沈淮摇头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守城。”
“万一我回不来。”
“你得替老子守住这。”
赵婉儿想说什么。
但没说出口。
沈淮拍拍她肩膀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”
“老子命硬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说完。
转身往城里走。
身后。
有人喊。
“将军!”
沈淮回头。
是那个信使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信使说。
“禁军来的时候。”
“我看到。”
“铁木真的旗。”
“在后面。”
沈淮愣住。
铁木真?
他不是走了吗?
信使压低声音。
“禁军和蛮族。”
“好像联手了。”
沈淮瞳孔一缩。
卧槽。
这下。
真他妈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