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街对面。
白裙子女人站在那，一动不动。
嘴角挂着笑。
那种笑，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妈的。”赵刚也看到了。“又是她。”
“跑。”沈默说。
三个人转身往药店后门冲。
后门锁着。
沈默一脚踹开。
木板门直接碎。
他们冲进小巷。
巷子窄。
两边是墙。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裙子女人没追。
但她还站在那。
隔着药店，隔着街，看着他。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王磊喘着气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三个人继续跑。
跑了十几分钟。
拐了几个弯。
终于看不到那女人了。
沈默停下来。
靠着一面墙。
喘气。
“妈的……这末世真是什么都有。”赵刚骂。
“丧尸、变异兽，现在连鬼都出来了。”
王磊没说话。
他看了看沈默的掌心。
“你那个印记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沈默也看了看。
印记又深了。
颜色更黑。
像墨水渗进肉里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它在吸收那些灵异东西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赵刚问。“吸多了会怎么样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
脑子里那女声又响起来。
“还不够。”
“你到底要多少？”沈默在心里问。
“很多。”
女声说完就不吭了。
沈默叹了口气。
“先找个地方落脚。”他说。“天快黑了。”
三个人往前走。
路上遇到几只丧尸。
沈默直接冲上去。
几拳砸碎脑袋。
他现在力气大了不少。
不灭金身也在慢慢变强。
但还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走到一条街。
路边有个小超市。
门开着。
里面乱糟糟的。
货架倒了一地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沈默说。
三个人走进去。
超市不大。
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但还有些没拿完的。
王磊找到几瓶水。
赵刚翻到几包压缩饼干。
“至少饿不死了。”赵刚说。
“你逗我呢，就这点东西。”王磊说。
“有就不错了。”赵刚回。
沈默没管他们。
他走到超市后面。
有个小仓库。
门关着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突然。
有东西动了一下。
沈默后退一步。
手捏紧。
然后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。”
是个女的。
声音很弱。
沈默眯起眼。
“出来。”
角落里。
一个女人慢慢站起来。
她抱着一个孩子。
孩子很小。
大概三四岁。
女人脸上全是灰。
眼睛很红。
“求求你……别伤害我们。”她说。
沈默看了她一会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。“你们怎么在这？”
女人说她们是逃出来的。
基地被丧尸攻破了。
她老公死了。
她带着孩子跑。
躲在这里。
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出去。
拿了点水和饼干。
递给她们。
女人愣了一下。
然后接过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。”她哭了。
孩子也哭了。
赵刚和王磊看着。
没说话。
沈默蹲下来。
看着那孩子。
孩子脸上脏兮兮的。
但眼睛很亮。
突然。
沈默的掌心烫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。
印记在发光。
微弱的光。
然后他听到女声。
“这个孩子……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