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孩子。
女人抱着他。
孩子眼神很亮。
不像饿了几天的人。
“你这孩子几岁了？”沈默问。
女人一愣。“三……三岁半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往后退了一步。
赵刚凑过来。“咋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默说。
他脑子里那女声又响了。
“这个孩子……不是人。”
沈默手心一紧。
印记发烫。
他转头看王磊。
王磊正蹲着给孩子饼干。
孩子伸手接。
手指很白。
白得不正常。
“别碰他！”沈默吼了一声。
王磊吓了一跳。
缩回手。
女人脸色变了。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
沈默没理她。
他盯着那孩子。
孩子也盯着他。
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笑了。
笑得沈默心里发毛。
“卧槽。”赵刚低声骂了一句。
孩子突然开口。
声音不像小孩。
很尖。
很细。
像指甲刮玻璃。
“你身上……有东西。”
沈默掌心一烫。
印记亮了一下。
女人吓坏了。“小宝你说什么？”
孩子没看她。
继续盯着沈默。
“那个骨头……是我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怨骨是他的？
“搞毛啊。”沈默说。“你到底什么东西？”
孩子没回答。
他慢慢站起来。
从女人怀里挣开。
女人拉他。
他甩开。
力气大得离谱。
“别碰我。”他说。
声音还是那么尖。
女人哭了。“小宝你怎么了？”
孩子没理。
他走到沈默面前。
抬头看他。
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把那东西还我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动。
“不然……”孩子笑了一下。“我吃了你。”
话音刚落。
孩子嘴巴突然张开。
张得很大。
比正常人大多了。
满嘴尖牙。
王磊吓得往后跳。
赵刚直接掏枪。
女人尖叫。
沈默一拳砸过去。
孩子躲开了。
动作快得像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盯着那孩子。
掌心印记烫得厉害。
脑子里女声又响了。
“杀了他……他吃过人。”
沈默眼神一冷。
孩子歪着头看他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回话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接一拳。
孩子躲得快。
但沈默更快。
他练了这么久。
不是白练的。
一拳打在孩子胸口。
孩子飞出去。
撞在货架上。
货架倒了。
东西撒了一地。
孩子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血是黑的。
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然后他转身就跑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一眨眼就没了影。
女人瘫在地上哭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了看掌心。
印记还在发烫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赵刚走过来。“那玩意到底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“但肯定不是人。”
王磊脸色发白。“他……他说他吃过人？”
沈默点头。
女人哭得更厉害了。
沈默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儿子……什么时候变的？”
女人摇头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他前几天还好好的……”
沈默没再问。
他走到门口。
往外看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那个孩子不见了。
但沈默知道。
他肯定还会回来。
“走吧。”沈默说。“这里不能待了。”
赵刚和王磊点头。
三人收拾东西。
准备离开超市。
刚走到门口。
沈默突然停住。
外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很尖。
很细。
像小孩在笑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掌心印记亮了一下。
然后他听到女声。
“他去找帮手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