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握紧玉。
玉在发烫。
指向东南。
云梦泽。
又是那地方。
他想起上次，差点死在赵衍的埋伏里。
沈晴掩护他跑的时候，后背中了两枪。
现在她又失踪了。
操。
“走不走？”慕容问。
“走。”
陈默把玉塞进口袋。
下山的路很陡。
天刚亮，雾还没散。
沈渊跟在后面，一直没说话。
陈默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从刚才就闷着。”
沈渊抬头。
“我在想。”
“那个司机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在道观等我们？”
“又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陈默脚步没停。
“他欠我人情。”
“他说过。”
沈渊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他更像在引导。”
“每一步都算好了。”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但又怎样。
现在只能往前走。
三人到山脚时，有辆面包车停着。
车旁站着个中年男人。
穿灰夹克，叼着烟。
“陈默？”
“谁？”陈默警惕。
“赵衍让我来的。”
“他说你会路过这。”
陈默手伸进口袋，摸到青铜剑。
“他让你带我去哪？”
“云梦泽。”
“天罚总部。”
男人弹掉烟灰。
“他说等你很久了。”
陈默冷笑。
等我送死？
“上车。”
慕容拉他。
“可能有埋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默说。
“但不去，线索就断了。”
他拉开车门。
沈渊也跟上来。
面包车启动，往云梦泽方向开。
路上陈默一直盯着窗外。
雨开始下。
淅淅沥沥。
他想起林薇发的消息。
说赵衍在她那。
但赵衍又派人来接他。
谁在撒谎？
还是都在撒谎？
陈默揉太阳穴。
“到了。”
男人停车。
前面是一片废弃工厂。
跟上次一样。
但这次没埋伏。
工厂门口只有一个人。
赵衍。
他穿着黑风衣，站在雨里。
手里拿着伞。
没撑开。
陈默下车。
雨水打湿他头发。
“你来了。”赵衍说。
“钥匙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陈默掏出玉。
“但不是给你的。”
“我要见那个司机。”
赵衍笑了。
“司机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你走后，被天罚的人杀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他那么强。”
赵衍收起笑。
“强有什么用。”
“他们用你父母威胁他。”
“他自爆了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老人死了。
司机也死了。
线索全断了。
他握紧玉。
“那你还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钥匙给你，我也不要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。”赵衍说。
“帮什么？”
“救沈晴。”
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天罚总部里面。”
“被沈渊关着。”
陈默回头。
沈渊站在车旁。
表情平静。
“你信他？”沈渊问。
“还是信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