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沈渊。
又看看赵衍。
雨水顺着脸往下淌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赵衍冷笑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找真相。”陈默握紧玉。
“司机死了，老人死了，你们俩都说是天罚干的。”
“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？”
沈渊往前走两步。
“陈默，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冷静你妈！”
陈默吼出来。
“我他妈被耍了整整四十章！”
“你说是天罚，他说你是天罚。”
“林薇说赵衍在她那，赵衍又站在这。”
“到底谁在撒谎？”
赵衍把伞扔地上。
“我没撒谎。”
“沈晴被沈渊关在天罚总部地下三层。”
“钥匙在你手里，你自己去看。”
沈渊掏出手机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我刚收到消息，天罚总部被炸了。”
“沈晴就在爆炸点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炸了？
“谁炸的？”
“赵衍的人。”沈渊盯着赵衍。
“他想灭口。”
赵衍脸色变了。
“放屁！”
“我炸自己人干什么？”
“是你！”
“你故意引爆，想杀沈晴灭口！”
陈默后退两步。
雨水打湿他全身。
玉在手里发烫。
“够了！”
他大喊。
“都闭嘴！”
两人安静下来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。”
“我要去天罚总部。”
“亲眼看看。”
沈渊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爆炸后那里被封锁了。”
赵衍冷笑。
“我有通道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陈默看向沈渊。
沈渊沉默几秒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但你要信我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转身跟着赵衍走。
沈渊跟上。
三人走进废弃工厂深处。
赵衍推开一扇铁门。
露出向下的楼梯。
“下面就是。”
陈默往下走。
楼梯很长。
灯光昏暗。
走到尽头。
是一扇青铜门。
跟归墟门遗址那个一模一样。
陈默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赵衍推开门。
里面是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到处是烧焦的痕迹。
墙壁上挂着天罚的标志。
但没人。
“沈晴呢？”陈默问。
赵衍指了指角落。
一具尸体躺在那。
陈默走过去。
心跳加速。
他蹲下。
翻过尸体。
是沈晴。
死了。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操！”
他站起来。
“谁干的？”
赵衍指着沈渊。
“他。”
沈渊掏出枪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他杀的。”
“他故意引你来这。”
陈默握紧玉。
玉变成青铜剑。
“都别动。”
“谁敢动，我砍谁。”
沈渊放下枪。
赵衍举起双手。
陈默盯着两人。
“到底是谁？”
“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沈渊叹气。
“陈默，你父母的事我瞒了你。”
“但那是因为我怕你冲动。”
“沈晴是我妹妹，我不会杀她。”
赵衍冷笑。
“你瞒了那么多事，谁知道你瞒了什么？”
“你三年前就想献祭陈默。”
“今天终于动手了。”
陈默脑子快炸了。
他看向沈渊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沈渊沉默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改了。”
“三年前我确实有那个计划。”
“但我遇到你之后，放弃了。”
陈默握剑的手发抖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你一直瞒着我？”
沈渊点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赵衍大笑。
“听到了吧？”
“他就是个骗子！”
陈默转身。
一剑砍向赵衍。
赵衍躲开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砍我干嘛？”
陈默喘粗气。
“你也骗我。”
“你说是司机找我，司机死了。”
“但司机根本没死。”
赵衍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陈默掏出手机。
上面是林薇发的消息。
“司机在我这。”
“别信赵衍。”
赵衍脸色煞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亲眼看他自爆的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你亲眼？”
“还是你让人杀的他？”
沈渊捡起枪。
“看来真相出来了。”
“赵衍，你才是内鬼。”
赵衍后退。
“不……”
“你们俩合起来骗我！”
他掏出一个遥控器。
“那大家一起死！”
陈默扑上去。
但晚了。
轰——
爆炸声响起。
整个地下空间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