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倒在血泊里。
林薇站在他面前，手里的刀还在滴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咬牙，“你也是天罚的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林薇说，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陈默想笑，笑不出来。
他趴在地上，看着那把青铜剑。
离他不到一米。
但他动不了。
司机走过来，捡起剑。
“终于到手了。”他说。
沈渊冲上去。
司机一挥手，几个黑袍人拦住他。
“别动。”司机说，“不然我杀了他。”
沈渊停住。
陈默看着林薇。
“你骗了我多久？”
“两年。”林薇说，“从游戏开服那天起。”
“离谱。”陈默说，“真离谱。”
司机把剑对准陈默。
“钥匙认主了。”他说，“但主人死了，钥匙就无主了。”
“你杀不了他。”沈渊说，“剑会保护他。”
司机笑了。
“那就不杀。”他说，“让他慢慢流血流死。”
陈默感觉身体在变冷。
血一直流。
他预知到，自己会死在这儿。
但下一秒，预知变了。
他看到一个人影。
穿白衣服。
从门外冲进来。
是沈晴。
她不是被绑着吗？
陈默抬头，看到柱子上的绳子断了。
沈晴手里拿着把匕首。
她直接冲向司机。
司机转身。
沈晴一刀捅进他胸口。
司机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早就挣脱了。”沈晴说，“一直在等时机。”
司机倒下。
剑掉在地上。
沈晴捡起剑，扔给陈默。
“拿着。”她说。
陈默伸手，够不到。
林薇突然动了。
她跑向剑。
沈渊拦住她。
两人打起来。
陈默咬牙，爬过去。
手碰到剑。
剑发光。
伤口开始愈合。
他站起来。
林薇看到，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你明明……”
“我是归墟门主。”陈默说，“死不了。”
他举起剑。
“现在，谁是天罚的人？”
林薇后退。
沈晴走到陈默身边。
“外面还有人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得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赵衍。”沈晴说，“他知道全部真相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看着林薇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说，“下次见面，我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林薇没说话。
转身跑了。
陈默和沈晴、沈渊冲出仓库。
外面空荡荡的。
“赵衍在哪？”陈默问。
沈晴拿出手机。
“林薇发过定位。”她说，“在城东废弃医院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林薇？”
“对。”沈晴说，“她刚才发给我的。”
“她不是天罚的人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晴说，“可能是假的。”
陈默脑子又乱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到底谁是谁？”
沈渊拍拍他肩膀。
“先救人。”他说，“其他事之后再说。”
三人上车。
车开向城东。
陈默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但他心里一片黑暗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薇发来的消息。
“小心，医院有埋伏。”
陈默盯着屏幕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车停了。
废弃医院就在眼前。
门开着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三人走进医院。
刚进门，灯亮了。
赵衍坐在大厅中央。
旁边站着个人。
是风衣男。
陈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又见面了。”风衣男说。
“你不是消失了吗？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风衣男说，“带着真相。”
他拿出一个盒子。
“打开它。”他说，“你就知道一切。”
陈默犹豫。
沈晴说：“别信他。”
沈渊说：“打开吧。”
陈默看着两人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他伸手，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他父母。
还活着。
站在一个祭坛前。
祭坛上躺着个人。
是陈默自己。
陈默手抖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三年前拍的。”风衣男说，“你父母在准备献祭你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