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行字。
手在抖。
刘远没死？
那他人在哪？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队长吼出来。
声音没回答。
镜子里的我，笑容慢慢收了。
然后开口了。
“我确实是刘远。”
“但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刘远。”
“我是他留在秘境核心的意识碎片。”
赵琳咬了咬嘴唇。
“刘远死前，把一部分记忆和异能封印在秘境里。”
“他说过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有人需要帮助。”
“就激活这个碎片。”
我攥紧信纸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有签到系统？”
“刘远告诉我的。”镜子里的我说。
“他在秘境里待了三年。”
“早就知道系统的存在。”
“但他没说出去。”
“因为他知道。”
“组织一旦知道系统的真正能力。”
“会不惜一切代价抢过来。”
队长放下枪。
“所以。”
“刘远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镜子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不是林姐杀的。”
“也不是组织。”
“是秘境本身。”
“秘境有意识。”
“它在排斥一切不属于这里的人。”
“刘远的异能太强。”
“秘境把他当成了入侵者。”
“林姐只是被控制了。”
“她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能帮我们出去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镜子里的我说。
“但你们得先找到我的本体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
“最深处的祭坛。”
“我死在那里。”
“尸体应该还在。”
赵琳脸色变了。
“你让我们去找尸体？”
“对。”
“因为只有我的尸体。”
“才能证明谁在撒谎。”
队长皱眉。
“证明什么？”
“证明刘远死前留下的信息。”
“组织里。”
“有内鬼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就在你们三个人中间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又绕回来了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至少我知道刘远没完全死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去祭坛？”
“穿过黑雾。”
“一直往南走。”
“但小心。”
“秘境意识会幻化成你们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来迷惑你们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镜子里的我说完这句话。
然后碎了。
碎片落了一地。
幻境也消失了。
我们三个重新站在走廊里。
周围是那些破碎的镜子。
队长看了看我。
又看了看赵琳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祭坛。”
赵琳没说话。
只是点点头。
我走在最前面。
脑子里全是刘远的话。
内鬼就在我们中间。
是谁？
队长？
赵琳？
还是我自己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答案就在祭坛。
在刘远的尸体旁边。
卧槽。
这趟。
怕是不好走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。
它还在。
至少。
我还有这个。
黑雾在前方翻涌。
像活过来一样。
我迈步走进去。
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但我不知道。
他们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