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迈出两步。
胸口突然一疼。
黑点像被针扎了一样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赵岩回头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陈默咬牙，“走。”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很多个。
陈默加快脚步。
张老头突然拉住他。
“别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堵死了。”张老头说，“前后都有。”
陈默往两边看。
巷子口。
人影晃动。
至少十几个。
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“搞毛啊。”赵岩说，“这是要干嘛？”
陈默握紧铁片。
“冲出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赵岩说，“他们人多。”
“那也得冲。”陈默说，“留在这等死？”
张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年轻人。”他说，“有时候，跑不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那什么是最好的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他们先动手。”张老头说，“然后找破绽。”
陈默皱眉。
但没反驳。
人影越靠越近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不是之前那个。
是另一个。
更壮。
脸上有道疤。
“陈默。”光头说，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别装傻。”光头说，“玉牌。珠子。地图。全交。”
“我要是不交呢？”
“那就打到你交。”
陈默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试试。”
光头一挥手。
十几个混混冲上来。
陈默没退。
他冲上去。
铁片一挥。
第一个混混倒下。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但人太多了。
陈默被围住。
胸口黑点又疼。
灵力快撑不住了。
赵岩冲进来。
一拳打翻一个。
“你行不行？”他问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陈默说。
张老头没动手。
他站在后面。
盯着光头。
“你是协会的人？”他问。
光头愣了一下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张老头说，“老钱派你来的？”
光头没说话。
但表情变了。
陈默趁机冲出去。
铁片砸在光头肩上。
光头闷哼一声。
后退两步。
“妈的。”光头骂道，“你找死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匕首上闪着蓝光。
“灵力武器。”张老头说，“小心。”
陈默握紧铁片。
光头冲过来。
匕首刺向陈默胸口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铁片砍在光头手腕上。
匕首掉在地上。
光头惨叫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陈默说，“垃圾就是垃圾。”
他捡起匕首。
扔进垃圾桶。
“回收了。”
光头捂着手腕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他说，“老钱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陈默说。
他转身。
对赵岩和张老头说。
“走。”
三人冲出巷子。
身后传来光头的喊声。
“陈默！你跑不掉的！”
陈默没回头。
他们跑到垃圾场。
陈默停下来。
喘气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赵岩问。
“去古墓。”陈默说，“今晚就去。”
“今晚？”赵岩说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陈默说，“不能再等了。”
他看向张老头。
“你有办法进去吗？”
张老头点头。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但得准备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炸药。”张老头说，“墓门封死了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随即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张老头说，“进去了，不一定出得来。”
“出不来也得进。”陈默说，“那怪物必须死。”
他握紧铁片。
胸口黑点又疼。
但这次。
他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