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胸口那个洞还在发光。
疤脸拽着我往外走，脚步很急。
“锁龙阵在城北地下。”他说，“我查过老地图，入口在铁匠铺后面。”
我跟着他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。
三天。
只有三天。
系统说我的存在正在瓦解。
什么意思？
我是真人还是数据？
走到半路，铁牛突然冲过来。
“城主！”他喘着粗气，“城外又来人了！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穿白衣服的，腰上挂着剑。”
剑阁的人。
疤脸脸色一变。
“他们怎么知道这里？”
我胸口的光又亮了一分。
搞毛啊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“多少人？”我问。
“就一个。”铁牛说，“但那人气场很强，兄弟们不敢拦。”
一个。
那就不是来打仗的。
“带路。”我说。
疤脸拉住我。
“你疯了？剑阁的人这时候来，准没好事。”
“总得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心里那个洞突然一阵刺痛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。
我咬着牙没吭声。
到了城门口。
一个白衣人站在月光下。
三十来岁，长脸，眼神很冷。
腰上挂着一把剑，剑鞘上刻着云纹。
他看见我，微微点头。
“顾北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剑阁，白鹭。”他自我介绍，“来取一件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胸口的东西。”
我一愣。
疤脸直接拔刀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白鹭没看他，只盯着我。
“你胸口那个洞。”他说，“那不是伤口，是钥匙孔。”
“什么钥匙孔？”
“锁龙阵的。”
“第三把钥匙，在你身体里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低头看胸口。
光还在亮。
“所以我现在是一把钥匙？”
“准确说。”白鹭顿了顿，“你是锁龙阵的阵眼。”
“有人把钥匙种进了你体内。”
“等你彻底变成钥匙，锁龙阵就会打开。”
疤脸握刀的手在抖。
“谁干的？”
白鹭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你体内的钥匙，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那把，还在破风城地下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不是吧。
系统给的是假的？
那真的在哪？
白鹭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我来，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你还有两天时间。”
“两天后，不管你能不能找到真的钥匙。”
“剑阁都会封城。”
“封城？”
“把破风城连根拔起。”
“连同地下那个密室。”
“一起毁掉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我站在原地，胸口的光忽明忽暗。
疤脸骂了一句。
“操，这他妈都是什么事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那个洞。
又开始疼了。
这次疼得厉害。
像有什么东西。
在骨头上刻字。
我弯下腰。
手撑着膝盖。
额头全是汗。
“顾北！”疤脸扶住我。
“没事。”我咬牙，“走，去铁匠铺。”
“找真的钥匙。”
“在它吞掉我之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