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烈动了。
快得像阵风。
陈默没来得及反应，胸口就挨了一拳。
闷响。
整个人往后滑了三米，撞上护栏。
肋骨疼。
“就这？”洪烈甩甩手，“你爷爷当年可比你硬。”
陈默吐了口血沫。
丹田里那口气还在转。
他深吸一口，站直。
“搞毛啊，这么突然。”
台下有人笑。
赵明远皱着眉。
旁边一个光头男说：“这小子能撑三分钟算我输。”
赵明远没接话。
洪烈又冲过来。
这次陈默看清了——他的拳路很野，带着一股蛮劲。
侧身，躲过第一拳。
第二拳擦着耳朵过去。
陈默抓住空隙，一记勾拳砸在洪烈下巴上。
洪烈退了两步，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
陈默感觉玉佩在发烫。
丹田里的气突然变得很躁。
他想起第二卷里那句——"气随心动，破而后立。"
什么意思？
现在没空想。
洪烈又扑上来。
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。
陈默挡了几下，手臂发麻。
离谱，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。
突然，洪烈一个扫腿。
陈默跳起来，但慢了半拍。
小腿被扫中，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洪烈一脚踩下来。
陈默翻滚躲开。
地板裂了。
台下有人吹口哨。
“搞死他！”
陈默爬起来，喘着粗气。
“洪烈，你爷爷杀了我爷爷，今天你得还。”
洪烈停下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又怎样。”
“你爷爷是废物，你也是。”
陈默眼睛红了。
他冲上去。
不管什么招式了。
就是一拳。
一拳砸在洪烈脸上。
洪烈没躲。
他硬吃了这一拳。
然后笑了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
他一拳回过来。
陈默没躲。
两拳同时砸在对方脸上。
血溅出来。
台下安静了。
陈默感觉嘴里全是铁锈味。
但丹田里的气突然炸了。
像有什么东西冲破了。
玉佩猛地发烫。
陈默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爷爷站在老庙前。
手里拿着第三卷。
身后有人举着刀。
画面断了。
洪烈又冲过来。
陈默这次没退。
他迎上去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洪烈开始后退。
陈默追着打。
“这一拳，替我爷爷。”
“这一拳，替我自己。”
“这一拳——”
洪烈突然笑了。
“你输了。”
陈默一愣。
身后传来风声。
有人偷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