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回到出租屋。
刘凯跟着进来。
“你练你的,我给你守门。”
陈默没客气。
他盘腿坐下,打开第二卷。
破限诀第二卷,讲的是气。
不是武侠小说里那种气。
是经脉里的气。
爷爷写得清楚。
“气走任督,循环小周天。”
“每日三次,每次一刻钟。”
“七日可成。”
陈默照着做。
第一次,气卡在胸口。
疼得他满头汗。
第二次,气往下走了点。
第三次,气到了丹田。
玉佩在胸口发热。
像在帮他。
练完三次,天亮了。
刘凯递过来一包包子。
“吃吧,晚上打生死擂。”
陈默接过包子。
“妈的,洪烈那小子真会挑日子。”
“今天星期几?”
刘凯说:“星期六。”
陈默咬了口包子。
“星期六好,星期六打完还能睡个懒觉。”
刘凯笑了。
“你真不怕死?”
“怕。”
陈默嚼着包子。
“怕也得打。”
“不然爷爷的东西就真没了。”
吃完包子,陈默拿出手机。
没有未接来电。
没有短信。
挺好。
他给赵明远发了条消息。
“几点。”
赵明远回得很快。
“晚上八点,老地方。”
陈默收起手机。
“还有十个小时。”
“够我睡一觉了。”
他倒在床上。
刘凯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睡,我盯着。”
陈默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第二卷的内容。
气走任督。
循环小周天。
七日可成。
他只有一天。
但总比没有强。
睡到下午三点。
陈默醒了。
洗了把脸。
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刘凯说:“走吧。”
两人下楼。
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。
车窗摇下来。
是赵明远的人。
“陈先生,赵总让我来接您。”
陈默上了车。
刘凯跟着。
车往城西开。
陈默看着窗外。
“我真服了,打个架还包接送。”
刘凯没说话。
车停了。
是搏击俱乐部。
但不是之前那家。
更大。
更安静。
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。
陈默下车。
赵明远站在门口。
“来了。”
陈默点点头。
赵明远说:“洪烈在里面等你。”
“今晚的规矩很简单。”
“没有裁判。”
“没有时间限制。”
“直到一方认输或站不起来。”
陈默问:“能带武器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行。”
陈默往里走。
刘凯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放心,我还没拿到第三卷呢。”
他走进俱乐部。
擂台在正中央。
洪烈已经站在上面。
光着上身。
满身伤疤。
洪烈看着陈默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。”
陈默走上擂台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“反正你打不过我。”
洪烈笑了。
“是吗?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台下坐满了人。
赵明远坐在第一排。
旁边是几个不认识的人。
陈默扫了一眼。
玉佩突然震动。
很轻微。
像在提醒他。
小心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第二卷的气,在丹田里转了一圈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