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杯子。
“搬走？”
“对。”白胡子老头说，“这秘境里的东西，都是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怎么搬？”我问。
“你有剑谱。”他说，“剑谱能开核心，核心里的东西，你都能带走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想。
妈的，这老头是不是在坑我？
“你别不信。”白胡子老头说，“你看这茶。”
他指了指杯子。
“千年灵茶，外面买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看这肉。”
他又指了指桌上的肉。
“千年灵兽肉，吃了能涨修为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这石室。”
他拍了拍墙壁。
“千年灵石砌的，搬出去能卖天价。”
“……”
离谱。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是想让我把秘境拆了？
“我搬不了。”我说，“我一个人，能搬多少？”
“你超市不是开得好好的？”白胡子老头说，“让你的店员来搬。”
“店员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是开了超市吗？让店员来搬。”
“……”
我想了想。
好像有道理。
“可是。”我说，“秘境塌了怎么办？”
“塌不了。”白胡子老头说，“核心还没开，塌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先把东西搬走。”他说，“搬完了再开核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开了核心。”他说，“秘境就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。
林雪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急。”她说，“慢慢想。”
“嗯。”
我继续喝茶。
茶香浓郁。
浑身暖洋洋的。
“好茶。”我说。
“喜欢就多喝点。”白胡子老头说，“以后不一定喝得到。”
“……”
我放下杯子。
“搬。”我说。
“决定了？”
“决定了。”
“好。”白胡子老头说，“那我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搬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开超市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搬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条件呢？”我问。
“条件？”白胡子老头笑了，“你能给我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要你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我只要你看清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看清。”他说，“这秘境里，到底有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白胡子老头说，“明天开始搬。”
“明天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今天先喝茶。”
“……”
我端起杯子。
心里想。
这秘境塌了多可惜。
不如先开个超市再说。
“对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我？”白胡子老头笑了，“我叫李寒江。”
“……”
我放下杯子。
李寒江？
李寒山的弟弟？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李寒山的弟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哥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这里等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等了一千年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沉默。
林雪握紧我的手。
“节哀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他已经死了，我还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活着就好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喝茶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我端起杯子。
茶香浓郁。
心里却有点乱。
李寒山的弟弟。
等了一千年。
这秘境里，到底有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