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盒子？”我盯着李寒江。
他手里那个木盒，黑漆漆的，巴掌大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看他，又看看地上崩碎的干尸。
妈的，刚才那东西差点要了我的命。
现在告诉我那是个假的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李寒江没笑。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根手指。
干枯的，发黑的，断口整齐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哥的手指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他死之前砍下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喉咙发干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剑谱需要血。”李寒江说，“活人的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把自己献祭了。”李寒江说，“用这根手指，封住核心最深处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把剑。”他说，“上古剑修的剑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把剑，能斩开秘境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也能斩开天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你让我去拿那把剑？”
“不是拿。”李寒江说，“是开超市。”
“……”
“在剑上开超市。”他说，“完成签到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剑谱是钥匙，手指是锁芯，超市是开关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开了超市，剑就归你。”他说，“秘境也归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玄天宗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们？”李寒江笑了，“他们以为剑谱能打开秘境核心，拿宝藏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剑谱打开的是封印。”他说，“封印一开，剑就会吞噬所有活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哥不想让更多人死。”李寒江说，“所以他砍了手指，封住剑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我活了太久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不想等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开超市，剑归你。”他说，“我解脱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。
林雪拉了拉我的袖子。
“去吗？”她问。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反正都到这了。”
“好。”李寒江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，走向石室深处。
我跟上去。
心里想。
这把剑，到底有多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