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石室。
王远山跟在后面。
“你刚才……”他开口。
“别问。”
“……”
他闭嘴了。
走了几步。
我停下。
“妈的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忘了问他盒子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王远山看着我。
“要不你回去？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他自己会来找我。”
“你这么肯定？”
“他手里有钥匙。”我说，“但钥匙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开锁的人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。
我又往前走。
裂缝里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我回头。
李寒江站在石室门口。
手里拿着那个盒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你连看都不看？”
“看了又怎样？”
“看了你就知道我没骗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根手指。
干枯的。
发黑的。
指尖还戴着一枚戒指。
“谁的？”我问。
“我哥的。”他说，“他死前砍下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在他手指里。”
“……”
我皱眉。
“钥匙是骨头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玄天剑典第三页，藏在他指骨里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了眼剑谱。
剑谱发光。
然后弹出一行字——
【签到任务：在指骨上开超市】
“……”
真有你的。
我抬头。
“你哥知道你会死？”
“他知道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他故意死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宗主会搜他的尸体。”他说，“但搜不到手指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。
王远山在旁边说：“所以你哥是故意让宗主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了眼手指。
又看了眼剑谱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超市开在哪？”
“就在这。”李寒江说，“裂缝里。”
“……”
我环顾四周。
全是碎石。
没地方摆摊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这破地方能开超市？”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清场。”
说完。
他抬手。
一道剑气扫过。
碎石飞散。
露出一块平地。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你修为不低啊。”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比你高点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。
我走到平地中间。
掏出剑谱。
放在地上。
然后把手指放在剑谱上。
剑谱发光。
地面震动。
然后——
一栋小木屋从地里长出来。
“……”
王远山张着嘴。
李寒江眯着眼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但货架上已经摆好了东西。
剑谱。
丹药。
情报。
还有一把剑。
“……”
我回头。
“这超市，是你的了。”李寒江说。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有区别吗？”
“有。”我说，“你只是送货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愣住。
然后大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走进超市。
关上门。
外面传来他们的对话——
“他真进去了？”王远山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钥匙呢？”
“在他手里。”
“你不抢？”
“不抢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他比我聪明。”
“……”
我坐在柜台后面。
掏出剑谱。
上面多了一行字——
【玄天剑典完整版已解锁】
【新能力：剑意共鸣·范围扩大】
【新任务：在玄天宗大殿开超市】
“……”
我笑了。
这系统。
真会挑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