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出货架。
往地上一放。
“你……”老人瞪着我，“真开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拍拍手，“签到任务就这么写的。”
王远山在旁边喊：“你疯了？这是干尸！上古剑修！你在他头顶开超市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越危险的地方，越适合做生意。”
“……”
老人沉默。
李寒江站在石室门口，手里那盒子还在发光。他盯着我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“确定。”
“那你会死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说，剑谱里有你的命门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如果我开超市，剑谱会不会解锁新东西？”
“……”
他不说话了。
我不管他。
我把货架摆好，把剑谱放在最上面。
然后我掏出第二件东西——
一块牌子。
上面写着：超市开业，买剑谱送情报。
“……”
李寒江愣住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
我话音刚落，头顶那干尸动了。
咔嚓——
石室顶部的裂缝裂开。
干尸的手垂下来。
手指朝我伸过来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往旁边闪。
干尸没抓住我。
但它抓住了货架。
咔嚓——
货架碎了。
“……”
我盯着碎掉的货架。
“不是吧？”
我真服了。
刚摆好的超市，被干尸一爪子毁了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李寒江笑出声，“你超市开不成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没搭理他。
我翻开剑谱。
最后一页——
空的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上面有字。
“玄天剑法·灭式。”
我抬头看干尸。
它又动了。
这次是另一只手。
朝我抓过来。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开超市。”
“什么？”王远山喊。
“我说——开超市。”
我掏出第二个货架。
往干尸头顶一放。
“签到。”
系统提示：签到成功，解锁新功能——剑意共鸣。
“……”
干尸停住了。
它低头看我。
“你……”
它说话了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开超市。”我说，“在你头顶。”
“……”
干尸沉默。
然后它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但你还是要死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，“你试试。”
干尸抬手。
剑意凝聚。
整个石室都在抖。
“……”
我握紧剑谱。
最后一页的字在发光。
“玄天剑法·灭式。”
我念出来。
剑谱炸了。
不是碎了——
是炸了。
无数光点飞出来。
钻进干尸身体里。
“啊——”
干尸惨叫。
身体开始崩碎。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李寒江也愣住。
王远山张着嘴。
石室安静了。
干尸碎了。
一地灰。
“……”
我低头看剑谱。
剑谱还在。
但最后一页的字没了。
“……”
我抬头看李寒江。
他手里的盒子还在发光。
“你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你真的做到了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现在，钥匙呢？”
“……”
他举起盒子。
“在这里。”
“打开。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玄天宗宗主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他盯着我。
王远山在旁边喊：“你疯了？他刚救了你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他杀了我哥。”
“你哥是李寒山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哥不是被王远山害死的吗？”
“王远山只是帮凶。”他说，“真正动手的，是宗主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，“答应吗？”
“……”
我看了眼剑谱。
剑谱没反应。
“……”
我抬头。
“不答应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还没开完超市。”我说，“等开完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他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王远山跟上。
“你真不答应？”他小声问。
“不答应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会去杀宗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不让我开超市。”
“……”
王远山无语。
我走出石室。
身后传来李寒江的声音——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没回头。
但我心里知道。
他说得对。
我肯定会回来。
因为——
盒子里的钥匙，我要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