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过去。
剑刺向老人。
他没躲。
剑尖停在他喉咙前。
“怎么不动？”我问。
“你不敢杀我。”他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杀了我，你也出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王远山在后面喊：“别听他瞎说！”
我没动。
剑在抖。
老人伸手，轻轻拨开剑尖。
“你手里的剑谱，是我写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它所有的秘密。”
“包括怎么打开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才能死？”我问。
“我说了，杀了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想死？”
他沉默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抬头看石壁，“我活太久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几百年，你试试？”
“我没那闲功夫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解脱。”
“怎么解脱？”
“用你的剑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他的眼睛是金色的，但眼神很疲惫。
不像说谎。
“你真是李寒山的师父？”王远山问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被他关在这里？”
“因为我教了他不该教的东西。”老人说，“玄天剑典最后一式，是我创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学会了，就把我关起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一式太强。”老人苦笑，“他怕我传给其他人。”
“妈的。”王远山骂了一句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你才是真正的锁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只有你死了，核心才会开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才能死？”
“用剑谱。”他说，“剑谱里藏着我的命门。”
“……”
我翻开剑谱。
最后一页是空的。
“空的？”
“不。”他伸手，指尖点了一下空页。
字出现了。
“玄天剑法·灭式。”
“……”
“用这一式，可以杀我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写出来？”
“因为我写不出来。”他笑，“只有用剑谱的人，才能看到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来吧。”他张开双臂，“杀了我，拿钥匙，开核心。”
我没动。
“怎么？”他问，“怕了？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在想，你是不是在骗我。”
“骗你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万一杀了你，核心不开，我也出不去，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我收起剑谱，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开超市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开超市。”我说，“在你头顶开超市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”王远山喊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签到任务就是这么写的。”
老人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掏出货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