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聚成人形。
是李寒江。
我愣住。
“没想到吧？”他笑，“我还没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剑还在抖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王远山骂了一句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？”李寒江笑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死了？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宗主是我控制的，剑阵是我布的，连那把剑……”
他指了指我手里的剑。
“也是我故意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走近一步，“我需要你帮我打开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核心不是已经开了？”
“开了？”他笑，“你看到的只是第一层。真正的核心……在下面。”
他指了指地面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个黑洞。
“……”
“下去吧。”他说，“不然你们都得死。”
我看了看王远山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我说，“跳。”
然后我跳了。
王远山骂了一句，跟着跳。
李寒江的笑声从上面传来。
“聪明。”
落地。
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妈的……”王远山的声音在抖，“这什么地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摸出剑谱。
剑谱发光。
照亮四周。
是一个石室。
石室中间……
有一具棺材。
棺材是打开的。
里面没人。
“……”
“人呢？”王远山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然后。
身后有声音。
“你们在找我？”
回头。
一个老人站在阴影里。
穿白袍。
头发全白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“……”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？”他笑，“我是李寒山的师父。”
“……”
卧槽。
“你……还活着？”王远山声音都变了。
“活着？”老人摇头，“死了很久了。只是……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什么？”
“不甘心被徒弟背叛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手里的剑谱……是我写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李寒山偷了我的剑谱，把我关在这里，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他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你才是真正的钥匙？”
“钥匙？”他笑，“不。我是锁。”
“锁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只有我死了，真正的核心才会开启。”
“那你怎么才能死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我握着剑。
剑在抖。
不是共鸣。
是在怕。
“你怕了？”老人笑，“那就对了。”
他抬起手。
一道金光射过来。
我躲开。
金光打中石壁。
石壁炸开。
“妈的！”王远山喊，“这怎么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必须打。”
然后我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