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的时候，我正拉着小九往走廊深处跑。
身后脚步声炸了。
“站住！”
女人的声音，带着狠劲。
我没停。
但前面也冒出人来。
黑西装。
带着枪。
前后夹击。
小九骂了句脏话：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喘着气，脑子飞快转。
左边是通风管道入口，但太小，钻不进去。
右边是道铁门，锁着。
“撞开。”我说。
小九瞪我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没别的路了。”
她咬牙，一脚踹上去。
铁门闷响一声，没开。
身后，女人已经带人冲到十米外。
“让开！”她喊。
黑西装举枪。
我挡在小九前面。
“沈默，你疯了？”小九喊。
我没理她。
看着女人。
“你不是要我的血吗？”
“我给你。”
女人愣了。
黑西装也愣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放了小九。”
“让她走。”
女人冷笑：“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？”
“凭我是钥匙。”
“也是解药。”
“你杀了我，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女人盯着我，眼睛眯起来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“你敢。”
“但你不会。”
“因为你想要的东西，只有我能给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
“我放她走。”
“但你跟我走。”
小九拉住我：“沈默！”
“别信她。”
我转头，看着她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白大褂。”
“告诉他，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第三条路？”
“不选他们任何一方。”
“也不当什么钥匙和解药。”
“我要毁了这一切。”
小九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转身就跑。
女人没拦她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沈默。”
“你比你妈还狠。”
我没接话。
跟着她走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要找到病毒核心。
然后。
炸了它。
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
走廊尽头。
女人推开一扇门。
里面。
是巨大的培养皿。
泡着无数克隆体。
全是我的脸。
她笑了笑。
“欢迎来到。”
“真相的终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