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带我往工厂深处走。
地上全是碎玻璃。
踩上去嘎吱响。
“你确定是这？”
我问。
“确定。”
他咳嗽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老鬼说，地下有个通道。”
“直通遗迹。”
我停下。
“老鬼怎么知道这么多？”
白大褂看我一眼。
“他以前是神之手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搞毛啊。
这圈子绕的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说。
“别磨蹭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前面有个铁门。
锁着。
我踹了一脚。
没动。
“让开。”
白大褂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。
捅了几下。
门开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说。
他不说话。
门后是楼梯。
往下。
很黑。
我点开打火机。
火光照亮墙壁。
全是裂缝。
还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“有人来过？”
我问。
白大褂皱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我们往下走。
楼梯很长。
拐了好几个弯。
空气越来越潮湿。
有股霉味。
还有血腥味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。
我停下。
白大褂也停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低声说。
“这地方还有人？”
他没回答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握紧拳头。
准备动手。
这时。
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沈默。”
我愣住。
那个声音……
是小九。
他怎么会在这？
我往前走了两步。
打火机照亮他的脸。
满脸是血。
但还活着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我问。
他咳嗽。
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老鬼让我来的。”
我皱眉。
“老鬼又让你来？”
他点头。
“他说。”
“地下有东西。”
“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我看着他。
沉默。
过了很久。
“走吧。”
我说。
“一起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三个继续往下走。
楼梯尽头。
又是一道门。
这次是铁皮门。
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。
我看着那些符号。
心跳加速。
因为……
我见过。
在母亲的录像里。
“这是上古文字。”
我说。
白大褂和小九都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小九问。
我没回答。
我伸手。
摸那些符号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门后。
是一条通道。
很长。
很宽。
两边全是壁画。
画着人类。
还有丧尸。
还有……
神。
我愣住。
白大褂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就是……”
“上古遗迹？”
我没说话。
我往里走。
心跳越来越快。
因为我知道。
这里。
藏着所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