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报警声刺耳。
【自毁程序启动】
【倒计时：59秒】
沈墨愣住。
“搞毛啊！”他骂了一句，“我还没活够呢！”
赵天龙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系统自己启动的！”沈墨吼，“不是我！”
赵天龙冲过来。
灵气在他手上凝聚。
他想阻止自毁。
但系统提示音更快。
【45秒】
沈墨感觉自己身体在发烫。
灵气在经脉里乱窜。
像要爆炸。
“快停下！”赵天龙喊。
“我停不了！”沈墨咬牙，“这破系统不听我的！”
赵天龙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“妈的……”
【30秒】
沈墨突然想起林雨。
还有那个克隆体哥哥。
他们都死了。
现在轮到自己了？
“不对。”赵天龙突然说，“你体内还有我的种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可以抽走系统。”赵天龙说，“但你会变成普通人。”
沈墨犹豫了。
变成普通人？
那他还有什么用？
【15秒】
“快点决定！”赵天龙急了。
“行行行！”沈墨喊，“抽吧！”
赵天龙双手按在他胸口。
一股力量涌入。
沈墨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抽走。
【10秒】
系统声音变了。
【检测到外部干预】
【自毁取消】
【系统关闭】
沈墨瘫在地上。
浑身冷汗。
赵天龙也喘着气。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他说。
沈墨没说话。
他感觉身体空了。
灵气没了。
系统也没了。
“现在呢？”沈墨问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赵天龙说，“走吧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赵天龙转身，“我不需要废人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他走到门口。
突然回头。
“那个……我还能加班吗？”
赵天龙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习惯了。”沈墨苦笑，“突然没事干，不习惯。”
赵天龙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真是离谱。”他说，“走吧，别回来了。”
沈墨走出工厂。
外面天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他掏出手机。
看到林雨的未读消息。
“小心赵天龙，他不是人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晚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一个陌生号码打来。
沈墨接起。
“喂？”
“沈墨？”声音很熟悉，“我是刘先生。”
沈墨握紧手机。
“你还活着？”
“当然。”刘先生说，“想不想知道真相？”
沈墨犹豫了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你真正的身份。”刘先生说，“不是克隆体，是本体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来见我。”刘先生说，“老地方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墨看着手机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不是克隆体？
那赵天龙在骗他？
还是刘先生在骗他？
他该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