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个菜场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曼曼，这不就认怂了吗？”
沈曼瞪我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她天天在菜场门口堵我，说我跟她老公有一腿，我还怎么做生意？”
“……”
“顾城，你知不知道昨天她老公在菜场门口站着，我都不敢过去。”
她声音又抖了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“找她干嘛？打架啊？”
“讲道理。”
“讲什么道理？她那种人，讲得通吗？”
沈曼吼出来。
然后她哭了。
哭得很凶。
我抱住她。
“那就不去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换个菜场。”
她抬头看我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可是那边摊位费贵啊。”
“贵就贵，你开心就行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那咱家房贷怎么办？”
“我多加点班。”
“你加班能加出个摊位费来？”
“……”
卧槽，这对话怎么又绕回来了。
“那要不，我不卖菜了。”沈曼说。
“不卖菜你干嘛？”
“去超市打工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！”
她又急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曼曼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菜场必须去，但不是那个菜场。”
“那哪个？”
“东边那个，离咱家远点，但人流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我明天去谈摊位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顾城，你变了。”
“变啥了？”
“以前你才不会管这些。”
我笑了。
“以前我傻。”
她捶我一下。
“你本来就傻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然后她突然说。
“其实王婶跟我说了件事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她说老刘头女儿，其实跟她老公也没那么清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老公在外面也有人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“真的。”沈曼压低声音，“王婶说她亲眼看见的，那男的在菜场后面跟一个卖豆腐的搂搂抱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她才疑神疑鬼，看谁都觉得跟她老公有一腿。”
我愣了。
“那她怎么不去找卖豆腐的？”
“她不知道啊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所以你说，我冤不冤？”
“冤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换菜场？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“曼曼，你想干嘛？”
她眼睛一亮。
“我想让她知道，她老公到底跟谁有一腿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顾城，你帮不帮我？”
我看着她。
这女人，疯了。
但我好像，更爱她了。
“帮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