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条短信。
手有点抖。
沈屿的妈妈。
他妈妈知道吗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高中时。有一次开家长会。
他妈和我妈聊过。
当时他妈说。
“念念这孩子，挺乖的。”
现在呢？
如果她知道沈屿为了我打架。
会怎么想？
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又亮了。
这次是电话。
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顾念念。”
是她。
副总老婆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我声音有点紧。
“没想干嘛。就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她笑了一声。
“沈屿的妈妈。下周要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。我该不该告诉她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急。我还没说完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其实。我不在乎你那个破项目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要我老公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让我老公进去。你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疯了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手里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猜。”
她挂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搞毛啊。
她到底还知道什么？
我拿起手机。
给沈屿打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副总老婆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你妈下周要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嗯。我妈刚才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她……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她说。有人给她发过匿名短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念念。你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
我说谎了。
我挂了电话。
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第二天。
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。
不是餐厅。
不是公园。
是高中。
我们以前上课的教室。
门锁着。
他站在窗外。
指了指里面。
“你以前坐第三排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坐你后面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时候。我每天看你后脑勺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傻不傻。”
“傻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但我愿意。”
我心里一软。
但那条短信还在脑子里转。
“沈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来了。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会跟她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解释一切。”
“她信吗？”
“信不信是她的事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但我会保护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酸。
晚上。
我回到家。
打开电脑。
搜了一下那个号码。
没结果。
但我想起一件事。
王主管之前说过。
副总老婆。
以前也是公司的人。
她会不会知道什么？
我拿起手机。
给王主管打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王主管。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副总老婆。以前在公司干嘛的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财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管过账。”
我愣住了。
财务。
那她手里。
到底有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