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插进去的时候，陆迟手在抖。
咔哒一声。
柜子开了。
里面就一个牛皮纸袋。
沈小满伸手去拿，陆迟拦住她。
“我来。”
纸袋沉甸甸的。
拆开。
第一张纸是转账记录。
陆迟父亲的名字。
签得工工整整。
金额：两百万。
收款方：老吴。
日期：十年前。
陆迟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翻下一页。
是拆迁协议。
甲方签字：陆建国。
乙方签字：吴大勇。
陆迟手捏紧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小满凑过来看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陆迟把纸塞回去。
又翻。
最底下有张照片。
是他妈。
站在胡同口，笑着。
背面写着：对不起，小迟。
陆迟把照片揣进兜里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找老吴。”
沈小满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陆迟声音很冷。
“他害了我妈，害了沈伯一家。”
“这事得有个了结。”
沈小满咬嘴唇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沈伯女儿。”
“他要是拿你威胁……”
沈小满瞪他。
“你是我什么人？”
“管这么多？”
陆迟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沈小满说，“别废话。”
两人把柜子锁好。
刚要出去。
门口站着校服女孩。
“别去。”
她说。
“老吴在等你们。”
“这是个套。”
陆迟看着她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校服女孩笑了笑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沈小满的妹妹。”
“但也是老吴的女儿。”
陆迟脑子又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沈小满也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妈被老吴关过。”
“但她也爱过他。”
“我是那个意外。”
校服女孩声音很平。
“所以我知道。”
“老吴手里还有一张底牌。”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
陆迟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在老吴手里。”
“十年了。”
陆迟靠在墙上。
腿软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校服女孩从兜里掏出一张纸。
递过来。
是张欠条。
借款人：陆建国。
金额：五百万。
日期：昨天。
陆迟看着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他在哪儿？”
校服女孩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老吴只让我传话。”
“拿真钥匙换你爸。”
陆迟攥紧钥匙。
“好。”
“我换。”